毕业典礼那天,微风不燥,阳光正好。
我穿着学士服和同学们拍了合照,宁晓卿——不,现在应该说是未婚妻了,挽着我的手臂,笑得一脸幸福。
相机快门咔嚓咔嚓响个不停,定格下我们青春最后的样子。
与宁晓卿的婚礼如约而至。
“宁晓卿,你是否愿意这个男人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?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或任何其他理由,都爱他,照顾他,尊重他,接纳他,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?”
宁晓卿身着白色的婚纱,深情的望着我。
“我愿意。”
“陈晖,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?无论疾病还是健康,无论贫穷还是富有,或任何其他理由,都爱她,照顾她,尊重她,接纳她,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?”
“我愿意。”
“诶——杂鱼哥哥竟然真的要结婚了呢——真是令人感动啊——人家都快要哭了——”
月瑶就站在相机旁,假惺惺地用手背擦了擦眼角,语气刻薄。
“杂鱼的新娘子知道丈夫是个sharen犯萝莉控吗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我念完誓词,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,吻上宁晓卿的嘴唇。
新娘的嘴唇很甜很软。
但我的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——另一双嘴唇,同样柔软,却总是挂着促狭的笑容。
婚后的生活很平淡。
我找了一份工资不高但很轻松的工作——某家国企的行政文员,每天就是处理一些文件、开开会,朝九晚五,带双休。
有了老婆之后,月瑶不再给我做家务做饭了。
“诶——主人有老婆了嘛,人家可不想当第三者呢”
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用那副浅草的笑容看着我,“家务什么的让杂鱼的老婆做吧~人家只负责赚钱和骂杂鱼哦——”
“。。。你这是在偷懒吧。”
“诶——人家怎么会,明明人家每天还辛辛苦苦给吃软饭的杂鱼主人打工的说。”
她还是会给我赚钱。每个月卡里都会多出一笔来源不明的收入,有时候几千,有时候上万。宁晓卿问起来,我就说是奖金或者副业。
“杂鱼真的好会骗人哦~骗老婆的样子好熟练,是不是经常骗人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“不要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