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瑶。”
“嗯?”
“如果。。。如果那天,我没有对你使用护符,你会是什么样子?”
月瑶顿了顿。然后,那副熟悉的促狭笑容重新浮现在她脸上。
“欸——不会吧,杂鱼哥哥难道在愧疚嘛~?真是稀奇呢~”
她坐到我的身边,用手指把玩着我的肉棒。
“人家现在应该二十几岁了吧——以人家的成绩,肯定会上个好大学,然后找到一份很棒的工作,嫁给一个很爱人家的男人,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,然后活到八十岁变成老太婆。。。”
“但是呢——”
她忽然凑近我的脸,呼吸喷在我的脸上。
“因为杂鱼哥哥这个sharen犯萝莉控——人家什么都没有了。把人家的一切都夺走了,做成自己的专属肉便器,真是变态中的变态呢。”
“不过。。。既然已经把人家做成了你的萝莉肉便器,杂鱼哥哥就要好好负起责任哦,要每天操人家操到人家坏掉为止,这是杂鱼哥哥的义务哦,明白了嘛?”
我看着她还带着稚气的脸。
那是十六岁的月瑶,是那个每天不厌其烦骚扰我、用各种方式激怒我的雌小鬼。
但也是陪伴了我整个青春的。。。唯一一个。
“。。。好。”
“好啦,你的妻子已经做好晚餐了哦,快点吃完继续和人家做爱吧还是说,想让人家妇目前犯?”
“。。。闭嘴!”
“不要——”
。。。
春去秋来,夏走东至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我与宁晓卿的日子平淡如水,她常常说我是个可靠专一的男人,说嫁给我是她最正确的决定。我没有告诉她真相。
我没有告诉她,我身边有一个随叫随到、永远好用的萝莉肉便器小三。
我没有告诉她,我每天都在用另一个女人排解欲望。
我没有告诉她,我是个sharen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