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月瑶又开口了。
“祝人家忌日快乐~祝人家忌日快乐~”
她用同样的旋律,唱着另一首歌,就像18岁那年一样。
我的手忽然有些颤抖。
那个尽头的房间——那个月瑶奔向的房间。
“月瑶。。。”
“嗯。。。?”
她歪着头,一脸疑惑。
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闭上了。
有些事,说出来也没有意义了。
因为那个会被那个问题困扰的少女,已经在很久很久前就死了。
“杂鱼老头子是不是老糊涂了?快点吃饭啦~人家做的菜可是很好吃的哦~虽然给杂鱼吃有点浪费就是了~”
“好,吃饭。”
夜深了。
我坐在摇椅上,月瑶窝在我的怀里。
月光从窗户洒落,照在那具永不老去的身体上。
我感觉到了什么,拿出手机给孩子们打去了最后一通电话。
“喂?爸?”
“小汐。。。爸爸很爱你。”
“爸?您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。。就是想告诉你。。。你和陈墨都是爸爸的骄傲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传来带着哭腔的声音:
“爸。。。我们明天就回去看您。。。”
“不用了。你们忙你们的。不要做坏事,要过的问心无愧。”
“爸。。。”
“再见了,孩子。”
挂断电话,我把手机放在一旁,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护符。
七十年了。
这枚小小的护符,改变了两个人的命运。
“月瑶,你看,这就是封印了你生命与存在的护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