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陈岩说,“哥回来。”
陈芸咧嘴笑了,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。
她往他这边又蹭了蹭,几乎要靠进他怀里,头发丝扫过他的下巴,痒痒的。
她身上那股香皂味钻进他鼻腔,混着少女特有的、干净的、微微带甜的体温。
陈岩的呼吸乱了一拍。
他低下头,把目光钉在练习册上,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,隔着薄薄的睡裙,软软地贴着他的手臂。
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潮气,闻到那股干净到近乎甜腻的味道。
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硬起来,顶在裤子上,又酸又胀。
“哥,这道呢?”陈芸又指着下一题。
“嗯。”
他机械地讲着题,声音哑得厉害。
陈芸却听得认真,笔尖在纸上划拉,写着写着就开始打呵欠,眼泪都打出来了。
她揉了揉眼睛,脚上的拖鞋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,一只白棉袜的小脚翘起来,踩在椅子沿上,脚趾头蜷了蜷,又松开,踢蹬两下。
陈岩的目光被那只脚吸住了。
白棉袜裹着的小脚,脚背弓着,脚趾圆滚滚的,像五颗白嫩的珍珠排成一排。
她踢蹬两下,袜子松了松,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。
袜子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,那圈勒痕像一根细细的线,勾着他的视线,往下,再往下。
他盯着那截脚踝,喉结滚了滚,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。
他想起饭桌上,这只白棉袜的小脚勾过他的鞋帮,又很快缩回去。
他想起她冲他眨眼的那张笑脸。
他想起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这个妹妹的,好像是从那天她穿着校服、蹲在院子里捡皮球开始,她弯腰的时候,白棉袜往上缩了一截,露出脚踝,他站在廊下,看了很久。
“哥。”陈芸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。
“嗯?”
“我困了。”她说着,人往旁边一歪,脑袋枕上他的大腿,像只猫一样缩了缩,喃喃道,“让我趴一会儿,就一会儿。”
陈岩僵住了。
少女温热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,隔着薄薄的布料,那股热源源不断地传过来。
她呼吸绵长,一起一伏,温热的气流喷在他裤裆上,隔着裤子,像一只手在轻轻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