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岩的呼吸彻底乱了。
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仰面躺在椅子上,抬起她那双被黑丝裹着的腿,架在自己肩上,又狠狠地顶了进去。
苏雁仰着头,头发散开,那两团大奶子随着他的抽送上下翻飞,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,乳尖在空气里晃出残影。
她死死抓着他的手臂,指甲掐进他的肉里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:
“小岩,好深,再深一点,妈要死了。”
陈岩加快了速度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,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。
苏雁的声音渐渐变调,从呻吟变成哭喊,又从哭喊变成尖叫。
她的腿缠着他的腰,脚上那双红色细高跟还挂着,鞋尖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翘。
陈岩低头,看着那双鞋,看着那截绷紧的黑丝小腿,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吸干了。
“妈,”他喘着粗气,“我快到了。”
“射进来,”苏雁的声音又急又颤,像是等这一刻等了很久,“全射进来,妈接着,妈全接着。”
陈岩的腰猛地一挺,又是一片白光。
他射在她身体最深处,一股接一股,又烫又急。
苏雁在他身下剧烈地抽搐,那两团奶肉晃得几乎要飞出领口,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、满足的呻吟。
她整个人软在椅子上,腿还在轻轻地抖,那双红色细高跟的鞋尖还在微微地翘着。
射完了,陈岩瘫在她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他低头,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发,看着她眼角的泪痕,看着她嘴角那丝没来得及擦的白浊,伸手,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。
那头发有些干枯,扎着他的手心。
“妈。”他哑着嗓子,叫了一声。
苏雁睁开眼,看着他,目光里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。
她没有急着推开他,只是伸出手,轻轻环住他的背,声音又软又哑:“小岩,妈这一辈子,没白活。”
陈岩没有接话。他搂着她,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,过了很久,才低声说:“你那双鞋,回头,我给你买双新的。”
苏雁愣了一下,随即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带着一点鼻音,又软又哑:“妈就要这一双。这双鞋,妈穿着,才能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陈岩没接话。
他低头,看着她脚上那双旧了的红色细高跟,鞋尖还沾着他刚才射出来的那点白浊。
他忽然觉得,这个女人,他这辈子是甩不掉了。
窗外的天已经擦黑。他松开她,站起身,走到门口,又停住。
“妈,”他没有回头,“爹那瓶药的事,我想想。”
身后,苏雁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,一句话说得很慢,每一个字都咬得很轻:
“小岩,妈等着你点头。这一次,算是妈给你的定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