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雁的目光落在他鼓起的裤裆上,停了一瞬。她没有笑话他,也没有避开,只是垂着眼,声音放轻了些:“小岩,妈知道,你心里有火。”
陈岩别开眼: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苏雁说,“你恨妈丢下你,又想妈。这两样东西搅在一块儿,你分不清。”
陈岩的呼吸一窒。
她说中了。
他恨她,想她,这两样东西在他心里搅了十五年,搅成一团乱麻。
他谁都没说过,连自己都不敢细想,可她一眼就看穿了。
苏雁没有再说话。她弯下腰,捡起地上那件碎花长裙,搭在椅背上,然后走到他面前,蹲下来。
苏雁蹲下的时候,那两团奶肉在蕾丝领口里晃了一下,沟壑更深了,几乎要兜不住。
她伸手,指尖搭上他的裤腰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他留反悔的余地。
可他没有动。
苏雁解开他的皮带,拉开裤链,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弹出来,直挺挺地立在她面前,粗得吓人,青筋一条条地绷着,顶端已经渗出一滴晶亮的前液。
她看着它,没有躲,也没有羞,只是伸出手,轻轻握住。
她的手心温热,掌心带着一点薄茧,握上去的时候,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跳了跳,陈岩的腰眼猛地一酸,差点当场交代了。
“小岩,”她抬眼看他,声音很轻,“妈这一辈子,就伺候过你爹一个男人。你爹不要妈了,妈也不想伺候别人。妈今天,就伺候伺候你。”
陈岩的脑子轰的一声。
他想推开她,想让她起来,想说“妈你别这样”,可他的手抬到一半,又落下来,落在她肩上,指尖触到她肩头那片温热的肌肤,就再也推不出去。
苏雁低下头,张开嘴,把那根东西整根含了进去。
温热的、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,舌头绕着柱身来回卷动,像一条灵活的蛇。
她含得极深,喉头不住地往里吞,那根东西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,只剩下根部在她唇边。
陈岩仰起头,后脑勺抵着墙,指甲抠进掌心,嘴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气音。
苏雁像是得了趣,吐出一点,又深深含进去,每一次吞吐都带着黏腻的水声。
她的舌头在他柱身上来回舔弄,绕着他的顶端打转,把那一点湿滑的液体舔开,又咽下去。
她跪着的膝盖在地砖上磨得有些发红,脚上那双红色细高跟的鞋尖翘着,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晃动。
“妈,”陈岩喘着粗气,嗓子哑得不成样子,“妈,你嘴里,你嘴里含着,我快受不了了。”
苏雁抬眼看他,嘴里含着他,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:“小岩,你爹当年,可没你这么厉害。”
那两团奶肉在她俯身的动作里垂下来,沉甸甸地晃着,乳尖隔着蕾丝磨在他裤腿上,又软又烫。
陈岩低头看着这一幕,看着自己的亲妈跪在脚下,含着那东西,喉头不住地吞,眼角泛红,泪水晕开了她的妆。
他第一次被人口交,竟然是自己的亲妈。
这具跪在他腿间的身子,生了他,养过他,如今正跪在他脚下,用嘴伺候他。
陈岩按着她的头,节奏渐渐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