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艳艳,生活真的那么不开心?”
我尽量说得轻声细语。
“不开心。很没劲。他不缺名利地位和女人,可我又算什么?”
“在北京,一个司长算不上什么官呀。”
“那看什么司长了。他这司长的权力可大了。他自己活得有滋有味,或者叫活得花天酒地,醉生梦死,可我活得没半点儿意思。他在家住的时候都不多,回到家也是一身的疲惫。根本不理睬我的需要。”
柳艳艳说着。身子往我的身上使劲的贴了贴。
男人都有这样的体会,同样的香味儿,从一个丑陋的女人或一个令人生厌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,就让人倒胃和作呕;如果从一个漂亮的或招人喜欢的女人身上散发出来,就使人入迷,就会让人觉得沁人心脾。
艳艳这样一团温热的、弹性十足的、芳香四溢的肉体,在我的怀里勃越着心跳和脉动,和我浑身活跃的神经共同着一个频率,不要说我阅过不少的女人,深知女人可以带给我的快慰、美妙和舒适,即使没有接触过女人的童男子,柳艳艳这样的女人一旦躺在他的怀里,他也会六神无主、神志慌乱、激情蓬勃的。
“哦,艳艳。我吻吻你成吗?”
我虽然看清了柳艳艳的需求,但我一定让她觉得我是尊重她的,不能让她有是我泄欲工具的感觉。
“唔。”
柳艳艳只简单的“唔”了一声,就把埋在我胸部的脸转过来朝着上面,嘴微微张开,迎接我的亲吻。
“呜,呜呜。”
“嗯,嗯嗯。”
当我和柳艳艳两张嘴严丝合缝的吻粘在一起的时候,我们只能发出这样简单的声音。
嘴在咬合,舌在胶结,手在抓捏,我们两个的胸腹部都在剧烈的起伏。
“方舟,给、给我。”
柳艳艳把舌头从我的嘴里抽出,声音颤抖着说。
“在这?”
我说。
“是。在这。服务员不会来,不会来。门,插着呢。”
柳艳艳达喘着气说。同时把双手从我衬衣的下摆伸进去抚摸我的胸部。
“艳艳。你真的很想吗?”
“嗯。方舟。来吧。我想。很想。我快一个月没得到了。”
柳艳艳的声音急切而微弱。
“啊。艳艳。”
我也想尽快得到柳艳艳。我答应着柳艳艳的同时,我的左手依旧紧抱着她,我的右手则在柳艳艳丰满的胸乳间滑动。
“哎呀。方舟。哎呀,方舟。”
柳艳艳微张着嘴巴,眼睛闭着,纤细的手指,也紧紧捏住我的小小的入头捻压着。
“呀。艳艳。你太……”
我又吻向柳艳艳的芳唇,手也从胸部移开,又从她的裙摆下进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