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拿着明白装糊涂行不行?”
柳艳艳逼视着齐延刚。
“我说艳艳,那么厉害干什么?咱们没爱情还有友情嘛。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?”
齐延刚打着哈哈,试图缓解一下气氛。
“哼!对你有爱情还好了。”
柳艳艳咕哝了一句。
“啊?真的?就凭艳艳这句话,今天我要多喝几杯。”
齐延刚的却显得很高兴。
“哎。艳艳。别傻了,找了延刚也是那个样子。都是距离产生美。当然也是距离产生丑。离远了就觉得好;离近了就觉得不好。这与‘仆人眼里无伟人’是一个道理。艳艳的老公,多优秀呀。”
我为了解除艳艳的郁闷,贬低了几句齐延刚,夸赞了她的老公。
“唉。你说的也许有道理。我也碰到几个部里的太太,说起他们的老公也都差不多。这年头呀!”
柳艳艳仍高兴不起来,表情上显得依然是无奈。
“小姐。来来,点菜。”
齐延刚咋咋呼呼的招呼服务员。“方舟,今天饭菜你出钱,酒钱我出。你不来,我也难得跟艳艳在一起喝酒,今天借你的光,跟艳艳好好干几杯。”
“喝就喝。我还怕你?”
柳艳艳的酒量在女人堆里还是很可以的。在学校是我们不是很了解,结果毕业那天她露出了庐山真面目,把我们的班主任和我们班比较能喝酒几个男同学全部摆平,而她自己脸不变色心不跳。让我们所有当天目睹那个场面的同学和老师瞠目结舌。
“延刚啊,跟艳艳对酒,今天十有八九你要立着进来躺着出去呀。”
我吓唬齐延刚。
“被这么有风度气质的老同学灌死,也是死得其所呀。”
齐延刚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呀。”
柳艳艳也准备好好灌灌齐延刚了。
“对,对对。大丈夫说话,一言即出,驷马难追。灌死我绝对不用你负法律责任。”
齐艳刚豪爽得有些慷慨悲壮。
“那就好。只是你被我灌死了,你自己不会找我算帐了,可是你老婆找我要人来,我怎么办?”
和齐延刚逗嘴,使柳艳艳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