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干涩的看着杨虹杨。
“你非要刨根问底?”
“我就不明白怎么就那么巧?再说,你去那里干什么去啦?”
我也要拷问拷问她。
“你心里发毛是吧?告诉你吧,我家一个亲戚在那个洗浴中心打工,她认识程薇薇。她说程薇薇领一个年轻的男人去了那里,我让她描绘一下那个男人什么样,她就给我描出了你。”
“呵呵。北京真大;北京也真小。不知道谁被谁碰上。”
“嗯。这倒也是。说不准还有人看见咱们两个今天在一起呢。不过,这年头,就是好。改革开放,可以说出千万条理由的好处,但从我们女人的角度来说,尊重自己,尊重自己的精神心理感受,尊重自己同男人拥有同等的性生活的权利,我觉得这是改革开放带给我们女人的最大好处。”
“虹杨,你不说,我还真得没想过这个问题,更没往这么深了想。你这一说,我还真觉得是这么回事。女人,在这个年代真的是获得了空前的解放。从前,只是男人们满山放火,不准女人们屋里点灯;现在可大大不同了,女人们在感情和性方面真是越来越拥有主动权了。”
“这才是正常的。男人女人的在情感和性方面的需求其实是一样的。从某种角度说,女人比男人的情感和性需求更多、更细腻。男人在床上是来得猛、去得快;女人在床上是来得柔,去得慢。”
在新闻和文学圈中的男人女人,从来都是比较开化的,在一起讨论男女感情和性问题都脸不变色心不跳。
“对。你这种认识我都同意。”
我从心里觉得杨虹杨的看法是符合实际的。
“方舟,吃得怎么样?”
杨虹杨的眼神已经有点迷离。
“很好。这里真得不错。饭菜有特色,环境有情调。”
“酒呢?你的酒怎么样?我的酒可有点多了。这绍兴老酒,喝着挺舒服,后劲还不小。”
杨虹杨说话时的舌根是有点发硬。
“我还好。只是有一点点晕。”
“那最好。最好。喝酒喝到微醺状态真的是最棒的。”
杨虹杨脸上呈现的是很得意的神情。
“回去吗?”
“走吧。”
“用我扶着你吗?”
我走近杨虹杨,扶起她的胳膊。她没打晃,但也没拒绝我的搀扶。
“这酒喝得舒服。好长时间没喝这么舒服的酒了。”
杨虹杨稍稍有一点力量依*着我。
出租车按着杨虹杨的吩咐,上了北二环,从古楼外大街往北,奔德外什坊院,绕过人定湖公园,在人定湖西里一座楼前停下来。
“方舟,扶我上去好吗?我真得越来越头晕。”
杨虹杨对我说。
“哈哈。虹杨。经不住考验呀。咱们两个喝一坛子老酒你就这样啦?如果喝白酒你更顶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