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敬之又自己否定了。
陆昭在乎个屁,平常温存都不存在,一脚把人踹下床,隔三岔五让他来看病。
叶宁予圆乎乎的眼睛垂下来,手下意识摸着肚子,似乎是有一点弧度的,但不明显,不说还以为是肥肉。
“不过我还是得和殿下禀报的。”谢敬之说。
叶宁予一怔,指尖微颤,说话间带上一点鼻音:“那,早晚都要喝,郎中先给我开一副落胎药,再……给我一方避子汤,可以吗?”
“你说可以吗?”叶宁予话音刚落下,陆昭推门进来,隐忍着怒气。
叶宁予一抖,揪紧了被子,小脸苍白,还有着疲态,“主……主人……”
“直接去煎一副落胎药,”陆昭看着叶宁予,话却是对谢敬之说的,“现在去!”
最后一句话怒气喷薄而出,几乎可以说是吼的。
谢敬之出去之前,遗憾地看了叶宁予一眼。
“看什么?你不是不要这个孩子吗?”陆昭上前把人压进床里面,掐着脖子,骨节分明的手暴起青筋。
叶宁予惊恐地张着嘴巴,看着面前这化身修罗的人,眼神凄苦哀求。
她不懂,陆昭为什么要生气。是因为误会她嫌弃自己和他的孩子吗?
可明明……他也不稀罕的……
明明她也没有选择。
“你知道那些吃了落胎药的人,怎样了吗?”陆昭凑近了她的脸,像是亲吻一样,细细拂过眼睛、鼻子。
叶宁予努力呼吸着,拼命摇头。
“她们说,就像生生从身体里撕下一块肉,”陆昭慢条斯理道,“犹如穿肠破肚的痛。”
“叶宁予,你觉得你能承受吗?”
叶宁予呆呆地看着他,心跳不受控制疯狂蹦跶,大脑里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,就像等一下喝下落胎药的她。
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,谢敬之端着落胎药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