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还是有人看着,但她知道,今天展昭哥哥的宴开始了。
越是知道自己赶不上,就越是着急,叶宁予摸着手里皱巴巴的荷包,掌心都汗湿了不少。
叶宁予知道前门出不去,就把视线放到了一旁的窗上,有两扇窗,比较大的窗却又不是很大,但要通过一个人,横着出去应当是没问题的。
叶宁予有些紧张,也有些害怕,她大概所有脑细胞都用来逃跑了,不过也只是用了不甚高明的、笨拙的方式。
也许是对叶宁予的脑子太“自信”,也许是对这个女儿实在是不怎么上心,叶文成笃定她轻易出不来,因此只在前门安排了守卫,绝想不到叶宁予竟然还会“激发潜能”,从窗边爬出来。
比较大的窗户有点儿高。
叶宁予一脚踩在桌子上,费力地去勾窗户的边缘,使了吃奶的劲儿,才勉勉强强半个身子探出了窗外。
然后她被卡住了。
被卡住了。
好吧,叶宁予有些泄气地想,她还是很笨。
恰好此时,前门的人似乎有些无聊了,叶宁予听到了往这里越来越近的脚步声,也许只要那个守卫一转角,就能看见意图逃跑的叶宁予。
这种情况实在不妙。
如果继续下去,肯定会被发现,而且仅有的逃跑机会就没了;但如果缩回去,以她现在慌里慌张的样子,直接摔下去不是梦。
屁股可能要开花。
在屁股开花和断绝逃跑机会之间,叶宁予毅然选择了屁股开花。
听着渐渐清晰的脚步声,叶宁予一个使力,往回一缩,脑袋与此同时磕在了窗的边缘,而后脚下悬空,屁股直直栽到了地上,一道沉闷的响并不怎么明显,但那痛却让她无法忽视,死死咬着嘴才憋回去的痛呼化作了瞬间嫣红的眼圈。
眼泪掉的并不困难,但她在意识到没有人安慰自己后,又自己老老实实抹掉了。
只是在心里想着见到了阿姐肯定要哭上几个回合,讨回这几轮委屈。
她揉了揉屁股,一瘸一拐站起来,又走到了桌子边,故技重施。
还是在窗边等了一会儿,确定外头没什么声响了,叶宁予才把头探了出去,左右看了看,见没人,开始使劲儿。
熟悉的痛感传来,叶宁予一时竟然痛的没有知觉,好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,她连忙跑到小破屋后面。
后面没什么东西,只有围墙,而且此处杂草丛生,传来阵阵泥土的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