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婢女刁难,我也只是看着,想让她知难而退。
结果她倒是愈挫愈勇,而我与她姐姐的接触也多了起来。
叶落雨确实是京都第一嫡女,那身气质是其他女子少有的。
很适合做夫人。
但我很清楚,也只是适合做夫人。
她眼睛里有意或无意透露出的野心,能让绝大多数男人望而却步。
我每次的点到即止,只不过是因为,我欣赏她的才华她的魄力,但始终没有心动。
心动只出现在一次,只出现过一刹那,我不想承认——在当年的宴会上,对那双莹润透亮的杏眼。
8。
叶宁予来的时间间隔变得多了。
后来我才知道,叶落雨每次带她出来都会被叶文成抓包。
见我一次她就会被打一次。
往往伤好总要月余。
可叶宁予从没说过,都是叶落雨告诉我的。
心里有一瞬间微妙的酸涩,但很快就被恼怒覆盖了。
叶落雨的兴师问罪让我觉得很没有道理,我不是第一次拒绝叶宁予了,叶宁予自己不听。
非沉浸在自我感动里,好像很伟大一样。
我厌烦这种捆绑。
可我忘了,叶宁予从没说过。
她想要我的爱,但不会用这种方式来要挟,她这么笨,只会给我做吃的,一次又一次钻狗洞怕我挨饿,一次又一次冲出去唯恐世家子弟刁难我。
9。
花灯节那日,她穿了一件很漂亮的衣服,脸也上了胭脂。
我再次感到久违的心脏不受控制的悸动。
可一想到因为叶宁予,那些挥之不去的嘲笑声,又联想到那些吃不饱饭只能跪在嫡子脚边的日子就在眼前晃荡着。
我凶了她。
她看起来眼睛都红了,但还是向我讨要及笄礼。
我随手从摊贩子那里买了一个木簪塞给她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