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宋屿白像公司递交了辞呈。
他是今年招进的应届大学生里能力最出众的一个,一腔热忱投身于游戏开发,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尽管经理万般不舍,甚至开出优越的条件挽留,宋屿白还是礼貌道谢,去意已决。
顾清夜说得很对。
跨出校园那刻就意味着不再是肆意妄为的少年,不能再想做什么就去什么,很多时候想爬得更高就要学会取舍。
梦想跟疏雪———
他选择疏雪。
他想为爱情豁出命奋斗一次,想真正踏入商界角逐的战场,一点点凭借努力站上巅峰,看一看京北真正的繁花似锦。
跟部门同事做最后的交接工作。
接近尾声时,手机打来一组陌生号码。
以为是客户,宋屿白礼貌开口,“您好,哪位?”
“宋屿白,我是疏雪的妈妈,你现在有空吗?能不能麻烦你来一趟北淮?”
另一头传来林母低声哀求,隐约还能听到焦急来回踱着步。
一种不祥的预感升起,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疏,疏雪那丫头性子倔,从你走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出来,饭也不吃,也不准我们靠近,我跟他爸爸实在是没辙了。”
“我现在马上过来。”
心跟着揪紧,宋屿白再无心继续交接工作。
跟同事打了声招呼先行离开,直接驱车开往北淮市。
高速全程走快车道,不曾在服务区休息一刻,四个小时的车程宋屿白生生缩减到三个小时就开到林家。
林母估摸着时间在门口等候,远远看见宋屿白的车如一道利箭射来,悬着的心才算是落下来。
现在女儿怕是只听得进去宋屿白的话。
“伯母!”宋屿白礼貌颔首。
“快上去吧,帮我们劝劝她。”林母催促道。
点了下头,宋屿白一步两道台阶疾步上楼。
来到林疏雪的卧室门口,轻轻将门打开一道缝,里面就传来嘶哑的声音。
“不准进来,谁敢进来我就死谁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