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林疏雪拉着宋献音一起,迫不及待想去乡间小道走走。
出发前余欣特意给她周身喷上花露水,怕她细皮嫩肉的成为蚊虫重点攻击的对象。
夕阳落下后的乡村有种别致的静谧感,微风拂过面颊,耳畔传来蝉鸣和蛙叫,静静聆听超级治愈。
“真还别说,乡下的空气就是好,远离城市的喧嚣,自给自足。”
林疏雪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小姐,从小到大的圈子也都是名流圈,玩的都是高奢,世界豪华游。
从没像待过这种与世无争的地方,浮躁的心绪仿佛都跟着平静下来。
比起跟圈子里那些阿谀奉承的姐妹玩儿,她比较喜欢这里。
这一趟真没白来。
“后院的水果都是我爸妈种的,林小姐看看有没有喜欢的,待会人可以拿篮子来摘。”
一天相处下来,宋献音对眼前明媚傲娇的大小姐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。
看似刁蛮任性,实则性子软绵绵的,很好说话。
“姐姐别叫我林小姐啦,好生疏,你就叫我疏雪吧。”林疏雪嘟起小嘴表示不满。
“疏雪。”宋献音轻轻唤了声。
“好听。”林疏雪瞬间被钓成翘嘴,蹦蹦跳跳活跃得像只小兔子,“姐姐回京北一定要找我玩啊,我在京北没什么朋友,周末可无聊了。”
“放假天天在酒吧混,还嫌没朋友。”宋屿白无情拆穿她,翻了个大白眼。
“而且你跟顾清夜的婚事取消了,你是不是该回北淮市读书了,继续赖在京北干嘛?”
明明是带着调侃的话语,飘进林疏雪耳中像针扎似的,脸上血色渐渐褪去。
害怕小心思被戳穿似的,脑袋低垂着,来回轻咬唇瓣。
“屿白,你怎么说话呢,人疏雪喜欢在哪里读书是她的自由,干嘛赶人回北淮去。”宋献音冷脸呵斥道。
额际一道黑线掠过,宋献音满脸无奈。
老弟,你这样很可能娶不到媳妇的,知不知道。
“她自己说在京北没什么朋友的,想朋友多何不回北淮去。”宋屿白小声嘟囔。
“宋屿白,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林疏雪气愤板起脸,跺跺脚走在最前面。
意识到自己说话太直白,想道歉却又拉不下脸,宋屿白只好转移话题,“跑那么快干嘛,不怕踩到蛇啊?”
“有蛇啊?”林疏雪吓得面容失色。
“大夏天的,乡下肯定有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