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祚跟着苦笑:“成,那就不问。”
也没什么好问的,只看他们的态度,也知dao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。
于是再不提此事,只吃吃喝喝,说些风花雪月。
酒过半巡,胤禩声音低了xia去,dao:“弟弟这次除了安置灾民,也受命在当地查破案。”
胤祚随kou问dao:“有线索?”
胤禩dao:“不算全无所获,可是查到的人,都已经变成了死人。”
胤祚diantou,这个结果是意料中的事。
只听胤禩继续压低声音,又dao:“……但却有线索,隐隐指向索额图。”
胤祚微微一愣,dao:“以索额图的手段,理应不该如此疏忽吧?”
胤禩淡淡dao:“若他们果然事成,哪里还会有人去查什么线索,若是他事不成,便是再严密,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还不是他?”
胤祚diantou:“这话在理。”
胤禩dao:“因我guan着刑bu,是以一到江南,皇阿玛便让我协同大哥一起查红衣大炮之事,这种庞然大wu,行迹可不是那么好隐藏的,如今已经查chu几分眉目……结果也是一样。”
顿了顿,又dao:“弟弟已经将此事,如实禀告给皇阿玛了。”
胤祚会意,明白了胤禩的用意,举杯和胤禩碰了一xia,绝kou不提此事。
两人开始正儿八经的喝酒吃饭,等酒足饭饱,两人都有了些许醉意,相互搀扶着chu门,才走了几步,便听见挨着的一扇门里传chu胤祯的公鸭嗓zi:“呸!你还敢提这个?要不是为了这个破扳指,爷会被四哥和六哥骂的狗血pentou?四哥甚至还要挟,要将事qg告到皇阿玛那去,让爷zuo一辈zi的光tou阿哥呢!”
包厢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