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最底部,只有一具什么都没穿的白骨。
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样子。
宋城真是心狠至极,在我死后竟然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为我准备。
我忍不住将头别过去。
似乎五年前那晚的情形又一次重现。
宋城嘴里咬着水果刀,将我拖到床上。
我怀着孕,根本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用拳头。
而是用水果刀一点一点划开我脸上的皮肤。
“都嫁给我多久了,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小白脸。”
“我能给你钱,他能给你什么?”
我麻木地忍受着刀尖带来的一次次刺痛。
只有血液流动的声音。
却感觉不到痛了。
宋城足足在我身上割了八十刀。
要休克之际,肚子里的孩子开始出现生产迹象。
有邻居听见惨叫声替我报了警。
宋城因为害怕弃刀逃跑了。
等到救助途中,我给程时安打了最后一通电话。
我没想过让他原谅我,只是想再听听他的声音。
救护车将我送到医院。
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坚持到孩子出生。
直到那一声啼哭划破手术室。
我的心电监护仪也跟着停止了。
这五年我没能去投胎,一直在念安身边飘荡。
我总是在想,自己只是换了个方式陪伴在她身边。
只要她过得好,我就知足了。
等我回过神,程时安已经站起了身子。
他冷漠地注视着面前的白骨,脸上看不出一点情绪。
“一具什么都没有的骨头,怎么能证明这就是苏落?”
“做戏也不知道做足点,好歹将苏落的衣服穿一件在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