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,他们又买了几块热乎乎的豆腐,蘸着酱油和柴鱼片的调料,味道十分的鲜,当地的饮料,味道甜甜的,有点像是带气泡的果汁,赵云舒喝了一口,觉得新奇又好喝。
吃完小吃后,林泽看了看时间,低声提醒道:“小云,白沙滩的日光浴区只开放到下午四点,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?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。”
赵云舒舔了舔嘴唇,回头看了眼街边还没逛完的小店,眼底透着一丝不舍,低声嘀咕道:“嗯……好吧,那我们回头再来逛。”
两人还是照着旅行攻略的安排,决定先去岛上著名的白沙滩走走,享受一下冬日的阳光和海风。
不过刚走了几步,赵云舒突然停下脚步,轻轻拉了拉林泽的袖子,抿了抿唇,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怯:“老公,我先去趟厕所,你在这等我一下哦。”
林泽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笑,语气柔和:“好,你去吧,我在这等你。”
他笑着点点头,退到一旁,低头刷起手机,偶尔抬起头扫一眼周围的街景。
赵云舒轻轻捂着有些微微胀痛的小腹,顺着小路往后街的方向走去。
那是一条略显幽静的小巷,两旁的石板路铺得不算平整,斑驳的痕迹透着时间的痕迹。
松树在路边静静伫立,枝叶在海风吹拂下微微晃动,带来一股淡淡的潮湿木头味,冷意弥漫在空气中。
走到巷子尽头的拐角处,赵云舒的目光被路边一处雕刻着奇特图案的木雕吸引住了。
那是一根硕大的木雕,粗犷的纹理在岁月侵蚀下显得模糊不清,表面还有些斑驳的裂痕。
雕刻的造型让她微微愣住,那并非是常见的动物或者花草,而是一根夸张的、直立的男性阳具,线条粗犷,表面还雕有简化的筋络纹路,末端则刻画成了圆润饱满的龟头的形状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?”赵云舒轻轻蹙起眉头,脚步微微一顿,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根木雕上。
脑海里,像是被什么无意间触动了似的,浮现起旅行手册上那段短短的文字片段:
据说,天见岛在很久以前流传着一种名为“生育图腾”的信仰。
这座孤悬外海的岛屿,因地理偏僻、环境恶劣而长期人烟稀少,生命显得格外脆弱而珍贵。
岛上的古人将男性的“精液”视为生命之源,而阳具,则是最直观、最崇高的繁衍象征。
他们在节庆或祭祀时会供奉这样的木雕,祈求子嗣昌盛、
族群延续。
赵云舒轻轻地低语,声音几不可闻:“真是……原始又荒唐……”
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木雕夸张的形状上。
线条粗犷,轮廓鲜明,甚至带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张力。
脑海中,昨夜隔着篱笆墙的画面像潮水般涌了上来——
那隐约窥见的轮廓,那女人微颤的呻吟,还有那个男人脱出女人阴道时短暂露出的、令她不敢直视却又无法忘却的巨大阴茎……
一股微妙的燥热感从小腹深处缓缓浮起,赵云舒有些慌乱地偏开视线,深吸一口气,试图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悸动。
“……怎么会想到这些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心底闪过一丝羞愧,连耳根都隐隐发烫。
可当她偷偷再看一眼那木雕时,脑中竟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。
如果等比例放大,和那雕像比起来……会更粗更长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