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琉吟其实也不过二十七,八岁的样子,看起来确实不大。
好多了,叶大夫的药管用,这两天都能自己下地走了。
石云归咧嘴笑了笑,走近了几步,把信递过去,师姐让送来的,她说下山之后出了些事,应该让您知道一下。
萧琉吟接过信,拆开封漆,抽出来看了一遍。
信上钟剑清的字迹工整清瘦,把事情说得简洁:下山后第三天起陆续有人中毒,症状从肢体麻木开始,蔓延至全身,叶凌光封住了活下来的二十几个人的经脉,但毒源不明。
那件被发现的衣裳来自幽篁教教众的制式布料,衣料上浸了干粉,与战场烟尘中的某种成分相合便成毒。
下手之人算好了时辰,在大战结束之后才让毒发。
萧琉吟看完,把信折好,压在枕边。
中毒的人里头,有颐城的吗?
没有。石云归说,师姐说当时在山上的人里头,颐城来的除了夫人您和您的亲兵,没有别人,您的亲兵应该都没事?
他们跟我一起回来的,都没倒,钟姑娘的意思,是幽篁教还有人在外面?
叶大夫说那布料不是秘密,谁都能仿,但那个时辰算得那么准……石云归想了想,师姐说,应该不是临时起意的。是有人事先就布好了。
萧琉吟没有再问,沉默了一会儿。
钟姑娘有心了,替我谢谢她。
一定带到。
石云归笑了笑,站了一会儿,见萧琉吟没有再说话的意思,便拱了拱手,那晚辈先告退了。
师姐说她那边有什么新发现,会再让人送信来。
嗯。萧琉吟点了点头,你伤没好利索,别来回跑。
看着石云归的离开,萧琉吟又补了一句。
伤了还给师姐跑腿。倒是个实心眼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