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”晟敏抱着奎贤,很紧。声音响彻云霄。
迟来的丽旭在门口停下来,“奎贤”他嘴里轻轻地唤着,两行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,“奎贤奎贤你回来!我”声音被无边的泪水淹没,钟云站在轮椅侧面抱着他,让他尽情的哭着。
第二天,赵家派人来要接奎贤回去。守了奎贤一整夜的晟敏说什么也不肯放开手。他一直说着,奎贤没有死。谁也不准碰他。
无奈之下弘基只有动用武力扣住他,“哥,你别这样!!你振作点好不好?”
“你放开我!你们休想带走我的奎贤!他没有死!真的没有,你们相信我好不好?”晟敏挣扎了,泪水无声的落着。
“放手,你们凭什么拆散我们?凭什么?啊?”晟敏眼无旁人的看着沉沉睡着的奎贤,一直呢喃着奎贤没有死。
“哥,安静点!你这样奎贤哥怎么能放心啊!”
“小敏,你别闹了!我们都很伤心。”
“放开,快放开!”晟敏的眼神像要杀人一般,“告诉你们,你们谁敢碰他我就杀了谁!”
东海气急之下给了晟敏一季耳光,“你给我放规矩点!”
“你什么东西?你居然敢打我?奎贤不会放过你的!”晟敏看东海的眼神很陌生,似乎晟敏除了奎贤以外的人都不认识了。说话也颠三倒四,完全是语无伦次。
医生赶过来给他打了一针他才安静下来。赵家这才把奎贤从医院接了回去,晟敏被送回了家。为了他不再受刺激,没让他去赵家,奎贤的葬礼。他在家醒来之后一点没有吵闹,很平静。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。弘基觉得不对劲叫管家打电话让家医马上过去。他自己则陪着晟敏。
“哥?”
“弘基你的车一会儿借给我用用。我和奎贤约好了去天安。”
“去天安?”弘基犯着迷糊,疑惑的看着他。
“嗯。昨天考试结束后我们就约好了。”晟敏找出了背包开始收拾着。
“诶?哥?你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没,没事!你要用就用吧!”
弘基出了房间立即给他爸妈打了电话。后来家医过来检查后决定送晟敏出国医治。医生说,他是因为大脑受刺激,过度的伤心,记忆出现混乱,神智失常。最好是送出去治疗,以免让他再受刺激。李先生联系好美国的医生,参加了奎贤的葬礼后就带着晟敏出国了。
奎贤的离开不只是带给了晟敏伤痛,还有赵李两家的爱奎贤的人和丽旭,东海他们。自从奎贤走后丽旭常常失神,总会一个人发呆。东海批文件办公时会因为一些和奎贤有联系的东西而想起他。
赵家的两位家长更是茶饭不思。丽旭每天工作结束后都会去陪他们。也在奎贤死后不久他们知道了丽旭腿伤的事。奎贤带给大家的伤痛还那么清晰,丽旭又来擦拭一番就更加的清晰了。
东海也因为承受不住而学会了醉酒。但是真正喝醉却只有一次。他喝醉后磕磕碰碰的去到了赫在家。
朴洺宪不肯放弃,无论李特用怎样绝情的话。李特不可能认他。是他,李特的妈妈才会那么早就离开他。是他,让李特从小就失去了母爱。是他,李特才会在孤儿院长大。
对于他,李特只有数不清的恨。他很清楚的知道,朴洺宪是失去了有仟,俊秀之后才想起的自己。他的目的不是赎罪而是利用自己拯救秘奇集团。李特不想成为他事业的牺牲品,更不想承认他这样的父亲。
基范言出必行,真的和正雅结了婚。始源一样的没有去参加。但是他有送去贺礼,是一只黑色的手套。那只手套的出现又了基范。他笑着把手套放进了保险箱。也就把属于他们的回忆连同爱情一起锁进了保险箱。上了锁,除了他没人可以打开。
妹妹结婚后,昌珉被送去了德国。沈家的人不想让昌珉继续留在韩国混日子,不学无术。少了昌珉英云,神童也玩不起来也怪怪的出国留学去了。似乎一瞬间一切风浪就这么停止,海面上又是一片风平浪静。雪花已经悄悄地离开,带着它的不为人知的泪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