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与风浪搏斗中锻炼成长,
并不指望上帝来给我帮忙,
我扬起船帆信心满怀,
仰赖可靠的星辰引航。
在漫长的决死战斗里,
我浑身是喜悦的活力,
我充满了粗犷的热情,
我唱出了豪迈的歌声。
马克思通过对社会的观察和了解,已开始认识到“旧制度是无法医治的”。在创作的幻想戏剧《奥兰尼姆》中,他形象地指出,旧制度就是一条缠在人们身上的毒蛇,绝不能对它表示温存,怀有幻想,而必须对它进行斗争,把它扼死。他通过主人翁奥兰尼姆之口愤怒地高呼:
世界将在漫长的诅咒下崩溃,
我们双臂拥抱住这严酷的现实,
它就在拥抱着我时死去,
并永远沉没于虚无之中。
完全消失而不复存在——
大概这就是生活!
……
世界看出这一切,它翻滚下去,
为自己唱着葬歌,
而我们这些冷酷的上帝的猿猴,
还在用充满**的、火热的胸膛,来温暖着毒蛇,让它长大成形,
低下头来把我们咬上一口!
浪漫的生活产生浪漫的作品。马克思还创作了幽默小说《蝎子和弗里克斯》等,并通过文学创作充实自己,弥补自己对亲人的爱恋之情。在波恩大学的两个学期里,他竟然创作了一本献给父亲55岁寿辰的诗集,还创作了献给青梅竹马的女友——燕妮的《诗歌集》《爱情集之一》和《爱情集之二》。
马克思的诗作很有特色,在抨击现实时,**喷涌;而在写给亲人时则情意融融。他在一封信中就自己试作的抒情诗这样回答父亲:
对我当时的心情来说,抒情诗必然成为首要的题材,至少也是最愉快、最合意的题材。然而,它是纯理想主义的:其原因在于我的情况和我从前的整个发展。
后来马克思在给父亲的信中,常谈到自己需要钱的许多事情。父亲也只好不断地为他的浪漫生活偿还债务,有次去信说亲爱的卡尔,你的账目完全符合你的特点,既无层次,又无结果。如果它写得较为简短、紧凑些,分栏抄写好,看起来就省事多了。一个受过教育的人,尤其是一个实用法学的人,首先应该要求他有条理。我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,但是我觉得,目前购买大量的书籍还为时过早,不必要,尤其是历史方面的书。
父亲还在信中劝诫他:
如果不急于发表你的诗歌,那就好了。诗人、文学家为了有权公开发表自己的意见,在我们这个时代应该感到自己负有使命创作确有价值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