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这样?
可陆愿想问的是,周殉以前也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的。
他zisha过很多次,唯有这一次是真的丧失了求生欲。
只是话到嘴边,陆愿还是没能问出口。
答案可想而知,地狱的花不会开到地上,人间的幸福从未降临到周殉的头上。
他是真的绝望了。
陆愿这次也是真怕了。
他从未如此慌张过。
眼睛死死地盯着醒过来,有些虚弱的周殉。
桌子上的尖锐物品都被他收起来了,就连玻璃杯,陆愿都不敢留下来。
监控都看不住他,更何况医院。
炙热的眼神让周殉多少有点不习惯。
他想别过头去,陆愿却直接预判了他的动作,两只手指扣住周殉的下巴。
周殉清楚,他这是要时时刻刻盯上自己了。
只是他真的不喜欢这样。
余生不羁尽自由,骨骼生长洛神花。
周殉想,自己生命最后落下的几处蹩脚的棋,都能成为他绝杀的前提。
他叹了口气,拿掉了陆愿的手:“我饿了,想吃南门那家馄饨。”
这是在打发陆愿走。
陆愿清楚,所以听到请求的时候,犹豫了。
没有其他人了,他要是走了,周殉是不是又要做傻事了。
他是不是就要让自己内疚一辈子。
想到这些,陆愿的脸色有些许苍白:“我不想走,我给你点外卖,一会就可以吃了。”
周殉就知道,态度不像往常那般强硬的话,陆愿不会听的。
“可你这样,我不会喜欢的,让我自己松口气好不好?别逼着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