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念念有词地往外走。
身后的声音他都听不见,此刻他的世界无比的孤单,无比的绝望。
江知淮拽着他,推搡着他,周殉都没有一点反应。
他光着脚,身上的衣服都是凌乱的。
每动一下,手腕的鲜血就不停地往外流。
等江知淮发现的时候,周殉手腕早就连骨头都能看见了。
身上的温度也渐渐往下降。
“周殉,我带你去医院,你别动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像是打开了阀门的手腕,不停地往外冒血。
出血量让江知淮忍不住地心慌。
什么时候受伤的,他怎么不知道。
周殉只是回头瞪了他一眼,便甩开了他:“滚。”
打开门的瞬间,周殉觉得无比的自由。
他这一生没什么是他能够做主的,可死之前,他为自己争取到了自由。
赶来的陆愿一下子就被周殉那张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脸吓到。
他接住了站不稳的周殉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他往外冒血的手腕。
立马就脱下自己的外套,包住了那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。
急的声音都哽咽了:“周殉,是我,没事了,没事了,我在。”
“不要睡好不好,我来带你回家了。”
赶来的沈寒也被吓到了。
连忙招呼着陆愿上前。
周殉还是有意识的,他低垂着双眼,任由陆愿给他包扎。
靠在陆愿的肩膀上,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肩膀正在颤抖。
这是害怕?他以为陆愿这种稳重的人不会有这种情绪的。
那安慰安慰。
一只手轻轻搭在陆愿的手上,以示安抚:“我、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