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躁的他只能眼眸低垂,捏着周殉手臂的力气也不停地加重。
胸膛里似有熊熊燃烧的烈火。
他语气比平时都要冷几分:“周殉,连你也想跟我闹吗?”
周殉将视线从地上的手机上收了回来,轻轻抬手,抚摸着江知淮的眼睛,嘴角扬起了很看的弧度,好像是在笑,又好像比笑还难看。
跟他苍白的皮肤一比,显得很违和。
“我没想闹,你不是喜欢我这样吗?”
说完便将手放了下来。
听话的拿起旁边那碗什么都没有的面。
很难吃。
真奇怪,他以前总觉得江知淮煮的东西是他有生之年吃过的最好吃的,但这一碗都是最简单的做法了,为何江知淮煮的不好吃。
这个问题困扰着他,以至于明明快两天没吃饭了,周殉还是数着面条吃的。
从热乎乎的吃到冷。
吃到反胃。
看着周殉自虐一样往嘴里塞,江知淮将面抢了过来:“够了,不想吃就别吃了。”
不想吃别吃?他的意见什么时候这么重要了。
难受的他并没有选择回应江知淮的问题,现在的他连手机都没有了。
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躺在床上,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痕迹。
江知淮咬的,有些还在渗血。
有些恶心,想抠掉。
想着想着,周殉的指甲就没入了还在往外冒血的伤口上,鲜血立马就顺着他的手指往手臂上走。
滴在了地板上。
江知淮很生气,有两天没见周殉。
他当然不知道,这两天周殉将自己的身体糟蹋成什么样子。
饭不吃,房间的窗帘也没有拉开,每天一睁眼,他就是在浴室的浴缸里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