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淮的手掌只是从周殉露出来的腰间上划过,周殉便颤抖了起来。
这状态倒是把江知淮整兴奋了。
体温高,那就更好玩了。
他弯下腰,亲吻着周殉的鼻梁和额头,这一下成为两人这场关系进展的导火线,碰在一起的时候,周殉觉得自己差点死了。
他羞于大肆呻吟,可江知淮就是拿捏了周殉的心理活动,周殉不喜欢的。
他就偏要对方做。
“喊几声。”说话的隐忍鼻息更为撩人,周殉不愿意开口,他便加重力道。
直到周殉愿意打开紧闭的牙关。
这一刻,所有的不堪和屈辱像是一块块从天而降的巨石,争先恐后地砸在周殉的背上,让他发抖。
他太累了,晕乎乎的,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力气。
翻了个身,好不容易能够重新呼吸,却发现江知淮又将缩在被子的他捞出来,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。
在他的耳垂上亲了亲,说:“烫烫的。”
周殉没有回话,只是闭上了眼睛,任由江知淮为所欲为。
睡一觉就好了,后面的事情也不需要很清楚。
但敏感的神经让他清晰的记得江知淮拿着热毛巾,捂在他的脸上,一点都不温柔。
透明的皮肤被热毛巾染上一些红,到最后他不愿意再被碰了,使劲往被子里缩。
江知淮这次倒也不为难周殉,毫不犹豫地将毛巾挂回去,帮周殉捻了捻被子之后,便一声不吭地坐在周殉的身边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可即便如此,周殉的呼吸声还是很难被听见,仿佛好像不存在一样。
整个人显得比外头的风还要缥缈。
江知淮想是不是冲动了。
周殉都求饶了,他还不放过,是不是过分了些。
他总感觉,有什么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远了。
看着周殉那张侧脸,他的手指就忍不住地轻轻抚摸了上去。
一接触,周殉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,抱得被子的手越发紧了,脸侧贴在被子上,声音有些发抖:“哥哥,我疼。”
伴随而来的是低哑的哭声,只是每个字都像是咬碎了吐出来一样。
破碎不堪。
江知淮有点心疼地将手收回来,虚脱了的周殉立马就松懈了力气,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,只剩下轻微的抽搐。
他在反感江知淮。
可又能怎么样,从小到大,江知淮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。
他喜欢服软、顺从的周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