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懂这是为什么?
现在沈寒跟自己聊过之后,顾晏好像清楚了不少,这是讨好。
是怕被扔下所做出的一切努力。
顾晏觉得,周殉就像一只流浪猫,只要有人愿意投食,就会乖乖走过去,蹭别人的手裤腿。
他越来越烦躁,可怜对对方又想不明白该怎么做。
沈寒不说,不将周殉的伤疤一一揭露出来,他还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,残忍地将对方扔出去。
现在做不到,不是心软,是怕周殉死在自己的手上。
养这么多年,死在自己手上,大概率是会心疼的吧。
沈寒看着擦着头发,默不作声的顾晏,不知道他对周殉这个弟弟到底是什么想法。
上前去,指了指他手中的药,故意问:“你要喊他起来喝吗?”
顾晏看着他,那眼神跟看一个有病的人一样。
“他睡一觉不容易,我喊他做什么,药可以明天喝,一会记得给他量一下体温。”
沈寒哑笑,也不见得不关心。
拿了两床厚被子,将因为冷而蜷缩的周殉包裹的好好的。
体温计拿出来的那一刻,沈寒还是忍不住佩服周殉。
39。8°,他还能一声不吭。
这程度都是能在医院密切关注的程度了。
无奈。
关掉客厅的灯,悄咪咪地挪到顾晏的身边。
身体很自然地凑过去,吸了口他手里的烟,柔软的发丝蹭过顾晏的脸,要不是看清了对方的脸,真想一巴掌呼过去。
没抽过烟,只是想试试间接接吻是什么感觉,没承想被呛到,咳得眼睛都红了。
顾晏的视线落在呛红的眼尾上。
有时候顾晏不得不承认,沈寒跟周殉两人委屈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。
“不会抽就别抽,一会被叔叔知道了,打断你的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