鞭子打下去的那一刻,有了心理准备的周殉几乎没有任何动静。
不动不喊。
眼睛都没有离开过书本。
那是一本外语书。
生涩难记忆。
江知淮不敢去想,这个人需要花多少时间。
烦躁地在监控室里走来走去。
周发倒是很淡定,优雅着泡着茶。
“不用担心他,自小我就这么训练他的,他的记忆力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大的多。”周发虽然对周殉没有什么好感。
可他对自己的教育方式还是很骄傲的。
周殉的成绩便是最好的证明。
这一点,不可否认,他是相当成功的。
江知淮听了,已经不知道要露出什么表情才合适了。
用这种方式对待一个孩子,这就是所谓的教育吗?
“他是你儿子,你这么对他,有没有想过,对他的身体会造成多大的损伤,会给他留下多少心理阴影。”愤怒中又带着愧疚。
心疼中又带着恨意。
双向矛盾的感情让江知淮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和情绪来发言。
“江大总裁是对我的教育方式有意见,我要不那样做,他怎么会是人人口中的天才,每一份收获后面都有一份付出,有什么不对的,他都没有什么意见,你有啊。”直击灵魂的拷问让江知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惩罚,最开始就是为了惩罚而来。
自己到底想那么多是为了什么。
纠结的情绪包裹着江知淮。
在这个时候,他显得比池中抖得厉害的周殉还要烦躁。
“少爷,有东家找你,有事需要你帮忙,主人不希望你拒绝,你尽量快点。”一板一眼的发言,听得周殉很不舒服。
只是江知淮似乎从周殉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喜的情绪。
这个东家对周殉来说,意义不一样啊。
“我已经看完了,告诉父亲,我立马出发去处理。”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,诉说了整个故事。
从池中爬起来,就换了一身衣服,便毫不犹豫地跑了。
“是很重要的事情吗?”江知淮很少见到周殉这种表情。
此刻的他,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。
“很重要的人,周殉无论受多重的伤都会去见的人,只是他将那个人保护的很好,连我都查不到那个人是谁,每一次有意向的追踪都会被他巧妙的避开,从那之后,我便随着他去了。”这个确实是实话。
周殉有反侦察能力,只要他想,他有能力保护好自己的东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