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愿有时候很佩服周殉。
钦佩他那做事不顾后果的勇气,更钦佩于他活下来的能力。
可同样的,他害怕,害怕下一次伤口再深一点,就再也救不回来的。
江知淮皱了皱眉,对陆愿咄咄逼人的态度很是不爽。
求人就应该有个求人的样子。
是他在为周殉讨公道,占理的是自己。
“陆医生这般,莫不是喜欢他,我承认,他确实有魅力,车神,会赌石,还是道上有名的黑客,这随便一个身份都是很迷人的,只不过,有一些人是不能随便爱的,陆医生应该比自己更懂这个道理。”江知淮把玩着手中的戒指。
有时候装的久了,都快让人忘记了,他是江家家主,本就是一个野心勃勃,充满算计的人。
不是谁都可以欺负自己,说自己几句的。
“我不喜欢你待在阿殉的身边,他是我的,那便只能是我的,身体是,其他东西也是。”眼睛一闪而过的光让陆愿清楚,这个人绝非是什么等闲之辈。
周殉不好惹,江知淮更是。
这样的威慑让江知淮觉得很是成功。
他要一步一步地让周殉孤助无援。
要让他的世界只剩下自己。
要给他希望再一步步地让他绝望。
说实话,有时候他蛮赞同顾晏的做法的,特别是在这样的特殊日子里,他也想把周殉抓起来,好好宣泄一番。
一切的痛楚都应该让对方体会一次,才懂的什么叫痛。
想着想着,手指都不自觉地捏紧了。
怎么办,他现在就想这么做。
“陆医生,我不会怪他的,只是他现在必须跟着我回家。”拔掉手上的针。
精准无误地找到陆愿的办公室,将人给带走了。
腾空感让周殉不受控制地环住了江知淮,兴许是熟悉的触感吧。
一接触到周殉抱紧的动作就显得很不假思索。
“哥哥……我好喜欢你的……你能不能也喜欢我呀。”
昏昏迷迷,胜在吐字清晰。
隔着衣服,江知淮都能感觉到怀中之人炽热真诚的爱意。
跟他的体温一样灼烧人。
江知淮无意识地放慢了脚步。
他承认,情绪上头的时候,都是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