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殉笑的相当的坦荡。
嘴角往上拉,表情也变得很是微妙。
江知淮经历过很多次,
自然知道,这个人又不正常了。
有时候还真的是莫名其妙地像个疯子。
“不怪你,阿殉这一次又是对什么东西不满?”顾晏曾经说过,周殉会变得完全不一样可以当做是多重人格。
是他的另一个人格出来搞鬼了。
一般这个时候,就证明他受了委屈。
哄好就可以了。
周殉轻轻挑眉一笑,偏过头去,直直地看着江知淮,一双勾人的眼睛冰冷地像覆了霜的寒潭,“对你不满。”
眯着眼睛,靠坐在桌子上。
说完后喉咙深处还溢出一声低笑,手指把玩着玻璃。
江知淮一点都不怀疑,下一秒会刺向自己。
“既然都这么不满了,那哥哥可以去死吗?”言语中是不加掩饰的真诚。
他跟周殉本身不一样,他坚定不移地站在周殉这边。
永不背叛。
“你舍得吗?嗯,你真的想杀我吗?”江知淮还不知道,他这句话赌的是别人口中所谓的主人格对次人格的控制。
还有赌的是周殉本身那份拿得出手的爱。
只是他忘记了,周殉身体没有主次人格。
他们都是周殉,只是知道在什么时候该出现保护自己而已。
相生又不相克。
“那哥哥试一试。”话音刚落。
玻璃反射出来的光就一闪而过。
泛出来的白光在空气中留下一道别致的的痕迹。
鲜血顺势就溅了出来。
江知淮愣愣地捂着自己的脖子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整个客厅的人都没有想到,一顿早饭会变成凶杀案场。
“哥,你流了好多血,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。”江知愿急得都呼吸困难了。
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
只有周殉,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手上的鲜血。
“喂,120吗?有人受伤了,自己划的,好,你们过来吧。”把玩着桌子上的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