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淮,你短暂的、虚伪的爱意对我来说到底是赏赐还是惩罚。
周殉不知道,想不通,也不愿意去细想。
该失望的事情,从来都没有辜负过他。
这样幸福的一幕幕刺痛了周殉的双眼。
让他忍不住地退后了一步。
将自己隐匿在角落里,像个见不得光的偷窥贼一样,小心翼翼地看着别人的幸福。
顾晏是注意到了。
仔细看了几眼他才认出来。
不禁感慨生命力真是强大,都这个样子了,几天就能活蹦乱跳的。
还敢来自己面前晃。
走几步,就逼近了周殉。
见到来人时,周殉的心脏就犹如敲鼓般,响个不停。
他在害怕。
眼前这个人一出现,就让周殉看起来像个罪人。
“打扮起来倒是挺像回事的,只是你以为这是哪里,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吗?要不是因为你,我们会让他在外面受这么久的苦。”握紧周殉的手,指尖的疼痛让他的躯体抖动相当厉害。
挣扎的也厉害。
“唔……他……没有吃过苦,我发誓。”在能喊人的情况下,他连个求助的对象都没有。
只能用自己的所见,再加上苍白无证据的话,企图去为自己脱逃。
顾晏早就恨透周殉了,拿过旁边的一大杯白酒,捏着周殉的下巴就将酒灌了进去。
白酒入肚,灼烧着周殉的胃,他一下子就痛苦地瘫软下去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剧烈的咳嗽加上胃里像是有玻璃渣一直在搅动的行为让他没有忍住,呕了一口血出来。
江知淮还没有注意到周殉出事了。
可能他就是真的不喜欢吧。
真正喜欢的人,又如何会连余光都分不出来。
为了不破坏人家的宴会,周殉挣开顾晏,看了出去。
一时间,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