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没关系的,只是我能知道,哥哥要带我去哪?”
周殉本来不想问的,可他想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实在是疼的难受。
“顾家的宴会,庆祝他们找回了顾家的小少爷。”江知淮握着周殉的手,盯着他的侧脸。
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。
这种看着别人幸福的感觉不好受吧。
周殉讶然。
他不明白,也猜不透江知淮的想法,是想自己出丑,还是替对方报复自己。
“怎么,你不想去吗?”
“没有,哥哥现在才跟我说,我不想去也得去。
既然都到顾家门开了,那便进去打声招呼吧,我没有那么不堪会破坏人家的宴会。”
他话是这么说,可余光还是瞥见了人群中的真正周殉,或者说,应该叫顾声扬。
这个名字更适合他。
他鄙夷着爱,可目光却在不知不觉中看向了被爱者。
羡慕吗?他时常这样问自己。
答案肯定是羡慕的,很羡慕。
不被爱的人,乐观都是缺乏安全感的。
他连自己都骗不过。
看了几眼,不知不觉中就红了眼眶。
他吸了吸鼻子,很痛恨自己,改不掉现在这一副一委屈就掉眼泪的毛病。
“走吧,进去吧。”周殉的坦荡让江知淮很是意外。
他以为是周殉无所谓任何侮辱。
没有想过,他所看到的所有表象,都是周殉以折磨自己为代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