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记忆中,这个人总是一身黑衣。
天冷的时候,就加一件风衣,从远处看,拽的像别人欠他二百五十万一样。
唯一见过他高消费的,大抵是口中常常含着的棒棒糖了吧。
他以为是穷,没有想到,是低消费欲望。
见江知淮没有回应也没有收下,周殉以为是自己给的太少。
一直在找,他有很多卡,很有钱的。
“周殉,你别着急,我不要你的钱,你要是真的喜欢的话,那就住我那里吧,也不用跟知愿道歉,确实是他错了,你别乱动了,手流血了。”江知淮按住了少年的手。
鲜血瞬间也染红了他的手。
针从血管中划了出来,刺破了周围的皮肤。
白皙的皮肤上多了一道几厘米的手,这个人自己是没有发现吗?
摁着也没有止住,血顺着江知淮的手往床上滴,根本就止不住。
有几滴还溅到了江知淮的白色的西装衬衣上。
眼尖的周殉立马就注意到了,他第一反应不是心疼自己,而是心疼那件西装,“对不起,哥哥,我不是故意的,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这样的伤口他最会了。
自己处理?江知淮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
这种伤口是能自己处理的吗?
是对方疯了,还是自己疯了。
事实上,周殉没有疯,他呀早就被巴掌样的委屈抽的哑口无言了。
他用十八年,学会了将委屈和伤痛咽进肚子里。
现在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让他将那份脆弱拿出来的。
“我去给你叫医生,你等等。”
周殉立马就去拉江知淮的衣服了。
哥哥又要走了,又要骗自己了。
他无所谓的,跟心疼比起来,这点痛不算什么。
他怕江知淮走了,自己仅存的那一点期待就要消失殆尽了。
【后来】这个词对于周殉来说,过于痛苦了。
陆愿叹了一口气,还是进来解决了。
现在的周殉太黏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