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过山车,钻鬼屋。
那轻扬起的唇角,分明浮现着一抹令人难以忘却的纯真。
这独一无二的笑容,在周殉那张俊朗的容颜上,久久不肯散去。
这样的人,能有什么个坏心思。
“小乖。”顾惜年对着周殉一喊。
猛地一回头,那张荡漾着意犹未尽的笑意,显得尤其的自然。
仅一眼就在顾惜年的心里留下了抹不去的身影。
放荡不羁,一腔孤勇,满目星光,不管是哪个词,眼前的少年都配得上。
“小乖,你知道吗?飞扬的少年最动人心了,你奔跑的时候像是穿过光阴一样,你这样……”
顾惜年勾了勾唇,将后面那句话咽了下去。
等待真的有时候真的跟时间无关,它呀是一种习惯,总会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疯狂肆意的生长,直至爱意显露,这种种的情况让顾惜年差点忘记了,周殉兵荒马乱的青春并不属于自己。
自己没有说爱,没有吃醋的资格。
不甘心肯定是有的,但能怎么办,好像真的就只能袖手旁看着周殉喜欢上别人。
从未拥有过,但感觉又好像失去了千万次,真的很难受的感觉。
“说话总说一半,毛病,回去了,玩要适可而止。”周殉皱了皱眉,对顾惜年说话只喜欢说一半的毛病嗤之以鼻。
兴致在玩的那一刻达到了高峰。
虽然身体里躁动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。
但周殉从来都不是贪玩的孩子。
这游乐场里有跟踪他们的人。
还不止一个,再不走的话,命估计就得交代在这里了。
周殉没有多说什么,快步走到顾惜年的身边。
拉过他的手,自然地往人群外的车走。
游乐场不可以动手,无辜人太多了。
周殉人是坏了点,但他从未想过普通人的性命能成为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