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想要,很期待。
一走出门,小狗就屁颠屁颠地跟上了。
万物皆有灵性,它这是完全赖上了周殉。
走到门外的周殉突然蹲了下来。
抱着小狗,温柔着安抚着,“来福,你乖乖的,我一会就回来,等一下给你带好吃的。”
缺乏安全感在小狗身上的体现便是没有黏人。
周殉知道的,他都懂。
他也经历过,没有人给足他安全感,所以他总是会患得患失。
说实话这种感觉并不好受。
小狗像是能听懂他的话一样,极力地往周殉的身上靠。
本就过敏的他身上的疹子起的更为严重了。
“唔……那我们一起去吧。”昨天抓的痕迹还没有好。
今天又连着抓。
是有点疼。
不过喜欢的东西都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如果这是拯救曾经自己的一次机会,那过敏这个代价对周殉来说,还是太轻了。
进入一个古香古色的餐厅,这里的所有一切都让周殉觉得很是熟悉。
墙面上那一幅凌乱的画更是让周殉久久的挪不开自己的眼睛。
绞刑架上盯着着的仿佛是创作者的灵魂,周围的火焰更像是在焚烧这个世界的异类一样不留任何的情分。
周围举着手情绪激动的人,欲图臆测创作者的内心,妄图用最为要残忍的手段抹去世界的所有光亮。
醉人的夕阳下,唯有创作者套上了枷锁,享永世黑暗。
只是看看,周殉都觉得会不甘。
穷途末路,创作者的精神世界跟他还真是像。
“朽木难遇春天,向死真的能生吗?”空洞的眼睛恨不得将这幅画全部吸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