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懂事的他没有过多的要求。
愿意花点心思就好了。
没有必要为了心思的多少去怪罪江知淮。
要是自己发脾气了,应该会被认为是无理取闹吧。
他不想要让江知淮误会自己。
“好,我可以挑,但我想要哥哥陪我一起带。”笑意不减。
所有的异样情绪都被周殉压了下来了。
江知淮自然也不明白,当人开始说谎时,小动作是最为多的。
身上这个人明显就很是烦躁。
“你是不是从医院偷偷跑出来了,你三哥不是说过了吗?要你在医院多待几天,背上的伤口还疼不疼,我看看好不好。”捂暖了手掌,小心地从周殉的衣摆下探了进去。
能摸到凹凸不平的伤疤。
每一条都像是印在周殉背上的耻辱。
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江知淮,这是江家人欠下的债。
“还疼吗?”脑子里已经勾勒出这些伤疤的形状了。
周殉不让他看,不代表他不知道。
“不疼,我没事,是我哥哥大惊小怪了,只是你下次再这样,我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,。
哥哥,你对我好点,我可以什么事情都帮你解决,你知道的,我很厉害的。”仰着头,任由江知淮的手在他的后背乱动。
他知道,肯定很丑。
哥哥不喜欢是正常的,他以前留下来的疤痕都用处理掉的,这一次同样也会。
会有一个能留下哥哥指甲印的背的。
“很丑的,哥哥不摸了好不好。”颤抖着身体,闷哼着。
可他还是没有选择避开江知淮的手。
他很怕痒的。
“不丑的,阿殉什么样子我都喜欢。”
周殉的面色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