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淮惯着周殉,是因为他觉得周殉有分寸。
“阿殉这一次想要我给你什么?”站在窗台上,借着月光看向床上的人。
有时候看不透周殉的内心。
想要什么,自己的身体,不是早已经得到了吗?
周殉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床单,什么时候这段感情又变成了一个交易呢?
实在是想不清楚。
要是江知淮今晚愿意交付的话,周殉觉得,自己也不是不能强撑着病体来一次。
浴血奋战,多爽。
他就喜欢玩大的,玩变态的。
“哥哥行吗?如果可以的话,我不介意你以身体作为报酬。”手撑着脑袋,语气中满是戏弄。
黑暗密闭的上空间内,安静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可以觉察到。
见江知淮没有动,周殉就自己从床上起来,将人扯进了怀里。
被周殉碰过的地方,好像瞬间燃起了燎原的火焰,连带着脸都开始有些发热。
没有开灯,但借着月光可以看见周殉眼底的炙热情绪。
有种恨不得将人彻底吞噬了的感觉。
周殉想都没有想,借着汹涌起来的暧昧,就将自己滚烫的唇贴了上去。
胸膛处的微微起伏都在表明,周殉正在试探性地掠夺。
“你身上有伤,心脏也不好,忍着。”江知淮扯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稍稍用力,咬了一下自己的唇,试图控制自己被撩拨起来的情愫。
上一次的伤口还疼着呢。
要是再来一次,指不定这小子一会心情突然大变,给他割下来怎么办?
他可不想残。
周殉屏住呼吸,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放过江知淮。
直接就将人翻转过来,摁到了玻璃上。
眸色微暗,喉结微动,轻而易举就将那股名为爱的情绪燎原。
这月光恰好给江知淮细腻的肌肤镀上一层朦胧的光,显得他柔和又动人。
江知淮突然涌上来的羞耻感让他根本就不敢动。
身后的那个人像个爱花之人,即便窗外有微冷的是的风吹了进来,他还是有汗水从骨骼分明的下颌流淌在花瓣上。
仍然生生不息地倾过身子,一口咬在那这片艳红柔软的花瓣上。
即便竭尽全力想要站好,江知淮还是忍不住地开始往下滑。
那种往下掉的感觉让江知淮死死抓住周殉的手,一不小心,就碰到了周殉后背上的伤口。
疼的他不再有下一步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