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台上的手机一直在响。
周殉本来就烦,看到联系人就更烦了。
“江知淮,是不是以为得到了我就可以为所欲为是不是,我没找你,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找我,我难过与否,对你而言,是不是真的没有关系。
我讨厌你,每一次面对你的时候,我都觉得,我将自己弄得灰头土脸。”
说完就挂了。
剩下一句话,还没有来得及说的江知淮坐在轮椅上发懵。
这个人刚刚是哭过吗?
他生气了吗?
答案是显然的,周殉这个人将称呼分的很清楚。
心情好,想要调情的时候,叫的便是哥哥,像这种叫连名带姓叫的,机会不多,每一次这么叫,都是他生大气了。
再次打过去的时候,打一个周殉挂一个。
一点都不犹豫的那一种。
他还没有解释,今天自家弟弟晕倒了,他实在是没有抽出时间。
他知道,这样的冷落不太对。
打给顾晏之后,才知道周殉根本就不在医院,跟着别的野男人回家了。
“又这样子,好像那种每一次生气,都收拾东西回娘家的人一样,幼稚鬼。”言语中满是宠溺。
能怎么办呢,当然是哄了。
周殉还不知道,自己在江知淮心里的形象已经变了。
他泡了大概一个半小时,门外的陆愿催得不得了。
有种自己再不出去,他就要破门而入的感觉。
“累了。”
一开门,他就差趴下了。
近距离的接触,没有闻到血腥味。
很好,没有自残。
“张嘴。”
迷迷糊糊中,周殉就感觉到口中被塞了一颗很苦的药。
他本能地往外面吐。
陆愿自然是不会让他成功过的,直接就用手指摁了回去。
“吃了,今晚会睡得安稳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