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明白了。
“你碰了他。”顾晏几乎是暗暗地吸了一口气。
到底是将人做得多狠,才会发烧烧到意识模糊。
江知淮:……
他该如何将自己是被压在下面猛做的事情说出来,才会显得不那么尴尬。
“不是我做的,但发烧的确实是他。”语速很快,眼神也全是慌乱和紧张。
站着的顾晏眼里全是错愕。
没有想到,自家弟弟这么猛的。
可在上面的人不应该啊。
“阿殉,你还好吗?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将体温计夹进去以后,顾晏就尝试着叫周殉了。
稀里糊涂地周殉只是应了一声便没有后文了。
39。1c,烧成这样,绝对不简单。
“我带他去医院,你也跟着来吧。”将衣服给人穿好。
胸膛上基本没有什么伤痕,只有背部有几个指甲印。
顾晏算是真的相信,自家弟弟是在上面的。
医院里,用了第一次药的周殉,体温并没有降下来。
为了深究发病的原因,连他们使用的油顾晏都没有放过。
但就是一无所获。
那体温只往高的走根本就没有往低走。
顾晏甚至都怀疑细菌其实是江知淮身上的。
“跟我来,我需要检查你。”
虽然早有心理建设,但看到那些吻痕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地震惊。
“你还好吗?”
都这么惨了,自己还怀疑他。
真是该死。
“没事,第一次难免的,有地方能让我洗个澡吗?”身上黏黏的,实在是很不舒服。
“等我抽你一管血,我带你去我宿舍洗。”出于愧疚,语气都缓和了。
“顾医生,检查报告没有任何的问题。”这份体检报告排除了江知淮的问题,同时也断了顾晏的思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