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这是顾惜年趁着人睡着偷偷掐的。
但昨晚的相处加上脖子的伤痕就很有说服力了。
周殉困得一直在打哈欠,刚坐好,就立马趴下去了。
周围的吵闹和打趣声他愣是一个都没有听见。
“小点声,别吵到他,昨天他太累了。”顾惜年什么都没有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“美人,听说你昨晚从正主那里抢到了我家周哥,还独处了一个晚上,那你和我周哥谁在上面。”
“对,那个药你们谁吃的,是不是体验感直接拉满。”
“房间里的东西尺寸合适吧,或者你直接告诉我,你喜欢什么口味,我再去多买一些,你小子,福气真好,我家周哥可是从来都不与别人发生关系的。”几句话让坐在角落的江知淮怒火中烧。
自己昨晚就不应该出来。
顾惜年想看到的就是江知淮这一副表情。
他要让江知淮知道,他的小乖从来都不需要委身于任何人,更不需要费尽心思的讨好任何人。
他站在那里,光芒就足以吸引很多很多的人。
初见时,顾惜年看着就知道,像周殉这种带着光的人只要站在那里,什么都不用比,他就已经赢了。
当初那个带着血的坚毅脸庞,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的。
“自然是他在上,味道嘛,我都喜欢,不用操心了,麻烦你们准备一碗清淡的粥给他。”顾惜年低着头,挨着周殉坐下来。
就靠近的这一下,他立马表现的很是惶恐,就好像他身边有催情的药物存在一样,使得他很是局促不安,掉过脸去不好,不掉过去又招架不住,想站起来又觉得这么多人在看很不好意思。
在场的人都是明白人。
都在想,肯定是自家周哥太强了,一晚上就让这个少年死心塌地了。
不枉周哥这么卖力耕耘。
躲在暗处的保镖更是不可思议。
造谣,自家主子绝对在造谣,就现在这副精神抖擞的样子,不是上面那个的话,都说不过去。
周殉被吵得难受,抬头就看见了顾惜年脖子上的痕迹,粉粉的,看样子是自己留下的。
不过很可惜,他本来就没有打算昨晚真的跟顾惜年发生点什么关系,所以他清楚地记得只是抱着睡了一晚上而已。
他是意识模糊,但不代表他不知道顾惜年做的事情。
这个人接近自己,有目的呀。
“跟我来,我有事情要找你。”伸出手去,主动拉住顾惜年的行为,直接让顾惜年笑的跟个傻子一样。
保镖记录:今天主子笑的很掉价,已经不像是我的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