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淮倒是没有什么表示,就静静地在那里,盯着角落里单方面攀谈的快乐两人。
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他心里也清楚,其实周殉这个藏着整个ai界最为炸裂秘密的人,是不懂爱的。
在他的眼里,自己只不过是恰好出现在他最需要的时间里的一个玩具罢了。
并非无可替代。
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,突然觉得自己蛮可怜的。
“江家主,许见不见,我们聊聊吧。”顾晏看着盯着周殉一字不发的江知淮。
有点好笑。
这个大概是顾晏最为头痛的病人了。
讳病忌医,不听任何医嘱。
活该现在瘫坐在轮椅上。
周殉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沈依舟。
连个余光都未曾留给江知淮。
周殉性格本就是这般,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他对喜欢的东西很热烈,但他的爱是三分钟热度,还是个擅长见一个爱一个的主,你对他一旦开始认真了,那便是输了。
盯了好一会,发现周殉未曾回头,江知淮便收回自己的目光,继续摩擦着手指上那只刻着对方名字的戒指。
说实话,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,明明只是想利用对方而已,为何会变成这样,或许从第一次见面,他便是猎物的那一个吧。
又或许那小子本就知道自己的心思,第一次便是故意的。
“回神了,年轻人喜欢跟年轻人玩是正常的,江家主这样,莫不是看上我家的阿殉了。”顾晏虽然喝着酒,言语中也带着玩笑,但细听就会发现,是警告比较多。
相较于江知淮这种复杂,利益至上,早年还被传出有心上人的不配合病人,他其实是更想要自家弟弟跟沈依舟这种家世清白,有涵养的人一起的。
只是没成想,周殉会这么早就遇上了江知淮。
“没有,只是在想一件事情,顾医生的弟弟是如何做到前阵子跟我亲热,还送我一枚戒指,睡觉还一定得跟我一起,但现如今,转眼就能跟别人相谈甚欢,对我像个陌生人的。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,自己这般问就像极了一个被抛弃的怨夫。
有各种不甘,却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当事人。
“我弟弟年龄还小,有点玩心很正常,估计是江家主长的很好看,初见时在台上闪闪发光,被他瞧上了了,现在他遇到更好的了,并且有了共同语言,对江家主这个上了年纪,腿脚有点不方便的人不感兴趣也属正常。”
顾晏本就没有准备对江知淮留情。
他跟周殉的队长一样,讨厌江知淮满怀目的接触周殉。
“至于戒指嘛,是我送给他的第一件生日礼物,他那个时候就很不喜欢,才从来没有戴在手上,我猜他是从脖子拽下来给你的吧,我想其中的意思江家主是懂的吧,他只是想要有一个人能帮忙处理掉自己不喜欢的东西罢了。”撒谎,顾晏是认真的。
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这枚戒指对周殉来说意味着什么,他只记得自己知道周殉存在的时候,这枚戒指就一直在他的脖子上了。
顾晏自然也知道,这样做不好。
他不知道,一份孽缘的开始,带给周殉的究竟是明媚的未来,还是所谓的万劫不复。
无法确认百分之百是幸福的话,那他宁愿周殉从未开始这份情。
顾晏其实想过很多次了,但答案仍是一样的,那就是阻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