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殉笑的眼睛都弯了。
也不想要睡觉了。
环住江知淮,就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拉。
相比起刚刚的接触,现在更显得亲密无间。
彼此能感受到彼此那炽热的温度。
“哥哥,原来喜欢上面那个,不过我有一个问题蛮好奇的,我说了,哥哥会生气嘛~”周殉此刻无比的清醒。
手搭到江知淮的肩膀上,手轻轻摸过江知淮的锁骨。
周殉漫不经心地瞟了他一眼,随即慵懒地垂下眼皮半闭着的眼睛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“哥哥的腿似乎不像传说中那样,萎缩呀。”能推倒自己,撑在自己身上的人,可能是个残废吗?
江家家主,想来也是不凡的。
红酒般的灯光下,男人的脸部轮廓也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霾,目光泛着森冷寒意,没有任何温度。
像个为复仇而生的人类。
江知淮收起唇角那冰冷的笑意,冷不防地掐住周殉的脖子,将周殉死死摁在床上。
那双幽冷冷阴的脸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。
“周殉,我们不熟,你这样子算自以为是了。”他冰冷的唇贴着周殉的耳廓,一字一顿,恨不得勾着人直堕地狱。
手上的力气也不自觉收紧了。
掐的周殉好生难受。
“哥哥这是家暴啊,还没在一起呢,你就想在我身上留痕迹。
可以打标记,但我不喜欢这样的,我脖子脆弱,你要再用力一下,我会哑的,嗯~难受,你松手好不好~”声音含着笑,那双眼睛就那样盯着江知淮。
写满了单纯无害。
他在赌,赌江知淮的心。
他当然知道,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危害的江知淮,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人,就他这双手上的茧子,玩刀怕是比自己还娴熟吧。
不过,他做事喜欢给自己留一点后路,他从来没有说过,他没有自卫的能力。
手从后背一抽,刀片的寒光一下子就从江知淮的面前一闪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