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会是在吃醋吧?”
安兰也楞了一下。
“有吗?我哪有吃醋!”
“就是,你刚才明明就是在吃醋!呵呵!”他嘿嘿地傻笑着。
跟捡到了宝贝一样。
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,安兰不明白就算自己是在吃醋,他也没必要这么高兴吧。
她哪里知道穆天华心里想的是,吃醋起码代表了她心里是在乎他的,这对他来说,简直是太开心的一件事了。
当安兰开门进屋的时候,惊讶的发现张沁正在收拾行李箱。
“沁沁,你要干嘛?”安兰看着那个小脑袋埋头在衣柜里奋战不已,奇怪的问。
张沁探出头来叫道,“兰兰你回来得正好,我今天晚上的飞机去加拿大,收拾完东西就要走了。
”
“加拿大?去那里干什么?”安兰瞪大了眼睛,这也太突然了吧。
“我不是有个早年出国地叔叔吗?今天给我打了个国际长途,居然得了绝症,要我去那边见他最后一面。
”张沁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愤愤道,“你说我这倒霉催的,没说想我了接我出去享享福什么的,要见最后一面想起我了。
”
“那……什么时候回来?”安兰有些郁闷的问,毕竟,她走了就剩自己一个人了,到了晚上就更寂寞了。
“不知道,也许很快,也许要久一点。
”站起身拉住她的手,张沁不无担忧的说,“就剩你一个人,我还真不放心。
”
“不会只剩她一个人的。
”被两个女人无视了很久的护花使者终于有机会开口了,穆天华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笑容,“从今天起,安兰搬到我那里去住。
”
安兰愣了愣,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你那里住?”
“你没说过。
但是我同意了!”穆天华一副死皮赖脸地样子,笑嘻嘻地亲了她脸颊一口。
张沁起哄的吹了个流氓哨,“那太棒了!这下我就不用担心你这个单纯地小孩会被坏人拐跑了!”
说着,粉不正经搭上穆天华地肩膀用力拍了拍,“哥们,交给你了啊!少一根汗毛都唯你是问!”
“你就放心的去吧!”穆天华得意的笑。
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。
安兰张大眼睛看着两人就像做生意一般把自己给“交代”了,不满的说,“我抗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