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收回目光之际,忽然瞥到乔时玥领子间微微晃动的扇形玉坠。
她目光胶住,迅速上前几步,伸手拿起那玉坠,“这……这玉坠,你是从哪里得到的?”
时玥还跪着,此时垂眸看一眼,回道,“回禀皇后娘娘,这是民女阿娘留下的遗物。”
几乎是随着她话音落下,皇后的眼睛便红了。
她颤着声音问,“你阿娘,叫什么?”
时玥望着她那张脸,因为提起母亲,眼神有些眷恋,声音也不自觉低下来,“乔星辰,名字是爹取的,他说阿娘原来叫阿星,星辰的星。”
当即,皇后的眼泪便掉下来。
而皇帝,嘴角抽搐着,再看向时玥,只觉得棘手。:,,
他不经意似地拂手,药丸便击向聂初。
“咳……”聂初感觉有什么飞到嗓子眼,他又不敢咳嗽,死死压下痒意,像是将那苍蝇似的东西也吞了下去。
没人发现倪翊的动作,但是时玥却看得清楚,她扯了扯倪翊的手,在他温暖的手心里画圈圈。
倪翊蓦地握紧她,不让她的小手乱动,免得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些什么失礼的事情来。
“那是什么?”时玥问。
可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,她没法跟聂初打眼色,让他配合自己。
皇帝平时哪里会管一个窃贼的事情,但是这个窃贼出现的时机太微妙,就不得不让人正视起来。
所以才有现在这么一出。
裴应本来想对聂初严刑拷打,但是时玥那边给他传话,说让他把人当成窃贼对待就行。
时玥就在裴应不远处,聂初很难不注意到她。
乔时玥,说她是凉州第一美人也不过分,聂初有幸见过她,之后再也难忘记那张脸。
他以为,她死了,没想到竟然会在京城遇到她。
当初他翻乔家的墙,遇到过他,他打不过自然会躲着来。
后来这少年成了威风凛凛的将军,率领着裴家军进城,拯救了惨遭掠夺和虐杀的百姓。
肯定是这个贱人想要让他死。
裴应抬脚一揣,踢在聂初的膝弯,让他跪倒在地上。
聂初没有什么家国情怀,只是怕死,但是看到凉州重回大夏国时,还是由衷地感激过那少年将军。
乔媛刚松一口气,在看到聂初时,眼前又是一暗,简直要崩溃了。
她现在很肯定,是裴应和乔时玥在搞鬼,聂初昨晚被他们发现了。
这个贱人,昨晚他就是从她那里出来被抓的,他可是听那些看守的人说过,是有个女人举报,他才被抓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