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吧,就是挺无聊的。
井振:“回去吧。”
母子两人和时玥一声不吭,乖乖坐上井振那辆车。
车里没开灯,时玥和井昭坐在后面,没一会儿,她就往他肩上靠去。
井昭无声地把她推开,警告般瞪她。
可是她根本看不到。
“……”井昭放弃挣扎。:,,
江如诗回头,发现小朋友站在人群中朝她笑了笑,她皱眉问她,“没被吓到吧?”
时玥摇摇头,随后亢奋地拉起她的手,“姐姐这歌我没听过!”
江如诗笑,“得喊阿姨。”
时玥大声回道,“姐姐好漂亮,我没法开口啊!”
瞧瞧,怪不得她儿子在台上还眼巴巴盯着这边看呢。
江如诗这几天心情不好,一直在酗酒,弹吉他时手在抖,这才喊来儿子帮忙。
井昭时常跟山豹乐队在一起,也配合过练习,所以也无惧上台。
如今乐队五名成员都已经老了,他们越发觉得这个名字和乐队匹配,便一直没改,一些小朋友看到乐队名字,就被劝退了。
江如诗的乐队叫山豹乐队,这还是她年轻的时候起的名,因为觉得很拉风。
“你找死?”
江如诗挡在小朋友面前,冷冷看向那个被激怒的男人。
她常年有健身,活动手腕时,可见她胳膊上紧致的肌肉也在抖动。
江如诗看得清楚,小朋友眼神中的焦躁和不安,以及难以遏制的怒意。
这小朋友哪里是来放松的,她的精神分明还处于极度紧绷之中。
她直接将她的鸭舌帽掀掉,用力揉她的头发,手感还不错。
震耳欲聋的鼓声将江如诗的声音遮掩,小朋友好像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,脸上的笑容灿烂,享受于舞池的热闹和喧哗。
江如诗脑子里莫名闪过一些片段,想起曾经的自己。
他们都是有家庭的人,平时还会接一些商演,不怎么赚钱,就是图个开心。
兰贝酒吧是贝斯手阿詹的儿子开的,今晚的演出,只是帮忙暖场。
江如诗看到她,笑得前俯后合,“小朋友,你怎么这么可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