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时间里,隗堇然脑中已经快速演练过,他可以将他们的心脏都掏出来,杀掉他们。
那就意味着,他可以获得暂时的自由——没有更高级的血族可以影响到他,威胁他的人身安全,甚至将他当成奴隶一样操纵。
隗堇然看着瘫在地上的时玥,走过去,眼里露出恨意。
“隗堇然?”时玥单手撑在粗糙的泥土中,艰难地坐起身。
一开口,就是命令的话语,“有人过来了,你处理一下现场。”
隗堇然居高临下看着她,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,眼眸中的黑雾不断蔓延,凶戾横生。:,,
“还疼不疼?”
时玥的血液有治愈作用,闻执身上的伤口已经在愈合。
闻执点头,虚弱地拥着她,下巴搭在她细弱的肩上,嗓音低哑,“疼,小腿骨折了。”
时玥心疼地拍拍他后脑勺,安慰道,“没事,待会儿就会慢慢愈合。”
闻执:“嗯……”
“闻执。”
她连忙走上前,指尖生出锋利的指甲,朝阿方斯攻击。
果然,晚些时候,阿方斯拎着浑身血淋淋的人出现在窗口,像是带着礼物来打招呼的老朋友一样,脸上笑意盈盈,不过眼里却是充满恶意的冷光。
圆月高挂,时玥迟迟没等到闻执回来,便知道要出事了。
时玥没有马上搭理他,她目光逡巡在闻执那些伤口上,确定没有致命伤后,她微微抬起他的下巴,低头压向他微张的唇。
闻执讶异时,感觉口腔中有冷甜的液体蔓延。
很快他便意识到,那是她的血。
阿方斯看起来无害,但是却手段狠辣,一上来就动手,还想喝他的血,把他恶心坏了。
血腥味冲天,让时玥十分躁动,对阿方斯的忍耐也已经达到极限。
“他动你了?”时玥压低声音,隐隐带着戾气。
闻执摇头。
“咦,你竟然是会生气的?因为我动了你的猎物?”阿方斯假惺惺地看着时玥,脸上是无辜的笑,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隗时玥,好久不见啊。”
时玥看到昏昏沉沉的闻执时,白皙的脸凝上寒霜,心底一股暴怒升腾而起!
“玥玥……”他手掌心全是冷汗,用力扣住时玥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