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执以为她好歹会否认一下,结果她脸都没红一下,甚至还吞了吞口水,“可……你看起来,就很美味啊。”
闻着就香。
闻执:!!!
他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他砰地将房间门关上,快步走去浴室,使劲儿往自己脸上连着泼水,才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时玥舔着唇,自我催眠,慢慢来慢慢来,熟了才好下手。:,,
可是在她面前,那些他引以为豪的优越,全都荡然无存。
“也犯法的……我虽然没有亲手杀闻堰,但是他的确因为我的决策而死。”他开口,声音显然有些慌乱,他甚至不敢太过去掩饰自己的罪行,语气沉重道,“这些年我的良心一直不安,说起来,这也是我的一个心结。”
杀人而已。
在一个不受约束的吸血鬼眼里,杀人应该不算什么大事吧。
可是她却似笑非笑看着他说,“那你去自首吧。”
只是他刚才虽然说着那样的话,眼神却没有半点服老的意思。
原主或许不了解人性,但是时玥知道,隗振业的野心还大着呢。
他深深叹气,满脸惆怅,仿佛是真的把时玥当成是倾诉之人。
隗振业自然是摇头,他义正言辞地说,“我这辈子活到如今,也算是比普通人要顺遂,已经没有太大的渴求,唯一的遗憾是没能化解婉君的心结,让她埋怨我到至今。”
她的态度已经在明晃晃告诉他,她知道一切。
许是因为沉睡时间太长,她看起来总是有几分天真,可是此时她用那样清澈的声音询问他,却让他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。
他其实对她并不了解,他只见过她几面,甚至还不如隗商和她相处的时间。
不过隗振业已经准备好一套说辞,“不知道你是否记得二十年前那次苏醒发生的事情,婉君的丈夫闻堰是个喜欢探究的人,嘴巴也不牢靠,所以关于你的事,我们都没让他们夫妻知道,谁想到闻堰啊……竟然半夜闯入你住所,打扰你休息,后来他在工地意外身亡,婉君一直记挂这事,把她妈妈也气得不轻,跟隗家也生出嫌隙,我不得已将她送到外面去住,就是想避免更大的争吵,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,婉君心里还是怨恨着我……”
时玥听得他充满无奈的声音,了然般点头,却突然问,“你杀了闻堰啊,现在杀人是不用坐牢的吗?”
时玥随口问着,“哦,那她有什么什么心结?”
“这……”
隗振业听闻后僵住。
不过原主也算是看着他变老的。
她在隗振业二十来岁的时候认识他,那时候也帮助他良多,后来她每次沉睡醒来,他都会老上一些,如今再见面,他已经是白发苍苍的老者。
隗堇然被关起来的那段时间,隗振业可没少观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