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拾一怔,颜时玥?
怪不得她当初听到他这个假名的时候,会有那样的表情。
他没有回复,目光扫过自己的手,从手掌下方到手腕和小手臂,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,大多是蹭破皮,再过两天可能就要消失了。
平时看着毫无威胁力,咬起人来就凶巴巴的。
炎拾垂下手臂,袖子将所有牙印都遮掩起来。
他那动作小心翼翼的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里面藏了什么重要的宝贝。:,,
她抬起手看时间门,距离进入雪谷的那晚,已经过去三天了。
那天晚上回到家后,发生什么事情来着?
吃药太补,她抓着男人发疯,对方看着是个没耐心又狂躁的人,但实际上去格外能容忍她……
时玥站在初阳映照的空地上,脑子里的记忆有些模糊,就只剩下身体被架在烤炉上的感觉。
哪怕是现在,她也感觉自己不再是手脚冰冷,永远捂不热的状态也似乎远离,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十分躁动,总想要做点什么……
下一秒,一个巴掌轻轻拍在他头上。
女生眼眸半合,语气格外平静,“别咬人,你是狗吗?”
他拎着她肩膀,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扔开,然而她却手脚并用,像是耍赖皮的猫,牢牢圈住他,瘦弱却柔软的身子深陷在男人宽阔的臂膀里,除非他用上莽力让她疼,否则她肯定不会撒手。
“松开。”
不过护士也不知道,只是迅速给她擦身体,“下一个伤患马上进来了,你自己收拾一下就离开吧。”
“好,谢谢……”
时玥刚换好衣服,护士便让她出去,虽然医疗舱很贵,但是等着治疗的人还是有很多。
凭着记忆,她很快想起这是医疗舱,一次治疗就是天价,因为只要还有一口气,放到医疗舱里,基本上都还有机会救回来,但是对有基因缺陷的人,疗效甚小。
似乎感知到她醒来,医疗舱的门打开,时玥一坐起来,就有两个护士靠近,温柔地把她扶起来。
七区医院的医疗舱里。
时玥也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,直到饿醒。
“送我过来的人呢?”时玥问,声音有点哑。
时间门一分一秒过去,炎拾手掌托在她颈后,全然掌控着她,只要掐一下,她的脑袋就要被拧下来。
像是被惹急的猛兽,体内奔涌的血液无法安定,他低下头,高挺的鼻梁顶开她汗湿的发丝,热息蔓延,熨烫着两人。薄唇压在她细嫩的脖子上,犬牙张合,哪怕没有用力,也马上留下清晰的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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