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青叹息,“你这样会不会追得太紧?”
安临伍说,“如果换做是你在乎的人,你也会这样。”
原来在大家眼里,他这竟然算是追太紧了。
任青摇头,笑得坦然,“我根本不敢喜欢别人,怕拖累人。”
安临伍顿时沉默,黑眸看向他,既不同情也不安慰,语气冷冷地,“那你活该一辈子自己过。”
任青:“……”尼玛。
就冲着这句话,他也得出人头地娶个漂漂亮亮的媳妇气死他!
他转头就冲进仓库:“要订票你自己订,当你助理累死累活,什么都要管,你有本事开公司你没本事再请一个助理吗!”
安临伍:“……”
他没去订票,而是开始反思自己,到底是什么举动把玥玥惹成这样的。
他微弯下腰,跟她平视着,幽深的眼眸比刚才还要灼烫几分,他唇边漾开一丝笑,重复一遍刚才的话,“你想怎么咬都行。”
“谁要乱咬人!”时玥将他的脸推开。
“那就换个方式。”他再次靠近,身上的气息缓缓笼罩过来。
时玥微微后仰,“你喝酒了?”
“一点点。”他强调,“没醉。”
他眼睫垂落,声音压低且飞快地说,“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时玥稍微沉默,横他一眼说,“谁道歉的时候态度这么拽的?”
安临伍后退一步,倚在门上,垂眼凝着她,他的刘海长了一些,将眉骨那一处的刀疤遮挡住,此时他低着头,更像是渐渐收起一直以来的攻击性和防备,对自己的猎物袒露最柔软的一面。
“不是来找茬的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时玥话音一转,“你能不能别乱咬人?”
安临伍顿时一噎,然后默默点头。
其实算下来,还是她咬他的次数比较多。
没有人希望自己在对象那里的印象是不好的。
在他觉得自己一无是处,完全无法跟她相适配的时候,她说他能给她安全感。
他没谈过恋爱,但是也见过别人谈,他觉得他做得也不会差。
时玥听完,沉吟片刻,也认真道,“我认识的安临伍,本来就已经很好,有情有义,孝敬父母,还有责任心,跟你在一起就很有安全感。”
所以他听完后便怔住,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胸腔里蔓延开,连嗓子都是发麻的。
对上时玥的眼神时,他眸光闪动,紧张的情绪很明显。
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时玥问。
他语气越发严肃,像是真的研究过一般,皱眉说,“我哪里做得不对,你告诉我,我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