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的缘故,他脸颊和耳垂也浮现一些红晕,不过他肤色接近蜜色,倒也不怎么看得出来,那双黑眸此时熠熠生辉,映出她的身影。
岑肆依旧淡定坐着,任由她凑过来,说,“不想。”
时玥站起身,双手捧住他的脸,低头压下去。
她的举动太过惊人,岑肆一时没反应过来,瞳孔急剧颤着,就这么盯着近在咫尺的脸,第一次忘记要呼吸和抵抗。
时玥啥也没干,就是贴近他的脸,像小狗一样嗅一下,又轻轻拉开距离,眼眸无辜地看着他,“肆哥,你傻了?”:,,
岑肆只道,“扔出去了。”
见白跃一脸阴沉,他又说,“玥玥比我想象中要独立一些,可能她之前也遇到过今天这样的事情,她没跟你说?”
白跃抿着唇,好一会儿摇头说,“没有。”
妹妹总是不想给他添麻烦,只会报喜不报忧,哪怕他问起,她也未必老实说。
他每天出门,也会担心玥玥一个人照顾不好自己,但是他更加没法将她带出门,太折腾,对她身体不好。
岑肆叹一口气,没有推开她,还伸手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拍一下,“你先放开我。”
时玥抬头看他,半晌才松开他,后退一步。
白跃一只脚已经跨进来,此时僵在原地,还以为自己眼花。
白炽灯散发着幽幽的光芒,屋内狭窄,岑肆本就挺拔健壮,这么杵在屋里,存在感更加强烈,时玥几乎陷入他怀中,柔软的身姿被钢铁般的胸膛包裹,气氛暧昧又有种莫名的绮丽。
时玥一步三回头,回到床边,又一次看着门关上。
她心里还是有几分忐忑的,根据剧情,她这身体就是个定时炸弹,指不定什么时候爆发,而小镇上的治疗条件,远远不行。
白跃不是没钱,但是却不能够一直支撑她活下去,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岑肆这个大怨种身上。
岑肆居高临下看着她,语气颇为无奈,“先去躺会儿。”
白跃则比平时要严厉几分,“玥玥,听话。”
白跃闻言,退两步走出去,他现在还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,还有,玥玥屋子的门又是怎么回事?遭贼了?
时玥看到岑肆将门关上,马上跳下床,走到门边。
“哦……”
岑肆……什么时候瞒着自己把小白菜拱走的?
“哥哥,你回来了。”时玥从岑肆臂膀里微微歪出脑袋,神情特淡定。
“白跃,出去谈。”岑肆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