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并不想被谁当成药。
蔺沉山在她面前弯下腰,挺拔宽阔的身躯压近,凛然的气势有所收敛,深邃的黑眸中燃着星点般的暗光。
他不如直接说,我能不能对你做一点羞羞的事情好了。
蔺沉山刚才那样说,不全是因为需要向导素,他只是,不想看到她那样子。
可当她这样问出来,他一时间却愣住了。
馥郁的香气冲击着他,哪怕理智还在,但是身体本能的索取才是最可怕的。
他手臂揽住那不盈一握的细腰,将她搂到身前。
手背上青筋鼓起,他用力将她按进自己胸膛间,清醒地沉沦。
却分不清,他夺取的到底是向导素,还是其他。
她过于娇小,被他抱住时,双脚已经离地,她只能用力抱着他后颈,可见地变得紧张。
唇齿间是她沙哑无力的声音,够、够了??()”
够了?怎么可能够了。
蔺沉山抱着她坐在床边,将她置于腿上。
黑眸越发幽邃,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她脸上。
她松开挂
()在他脖子的双手,稍微后退。
然而他的手掌压在她的后颈,将她重新压回面前。
纤细脆弱的天鹅颈毫无保留展现在他眼里,他微侧着头颅,薄唇印在那白皙的皮肤上。
在那留下一抹轻浅的粉色后,他自己也疑惑,这样根本不能让他获取更多的向导素,可是他却选择这样去做。
小向导在他怀里柔软得不可思议。
他和她的匹配度不会低到哪里去,他完全可以挑起她的结合热,强行和她深度结合,那样之后,她就永远是他的向导。
他眼底戾光闪过,有着他未曾察觉的占有欲。
就在他停顿的片刻,那只小胖鸟出现在他头顶,吱吱喳喳,小小的爪子朝着他挥舞,凶得不行。
可是被他禁锢在身前的小向导,身子柔软滚烫,连呼吸都是潮湿的,那深棕色眼眸覆着水雾,诱人至极。
她根本毫无反抗之力。
“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