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对他来说,已经不是精力充沛的时间段,他会变得虚弱几分,但是也在某种程度遏制了他对人血的渴望。
所以他现在敢光明正大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。
当然,隗时玥一通电话,便把他当成仆人一样叫过来。
他被领到办公室,先看到坐在老板椅上不断转圈的吸血鬼,随后才注意到靠在窗边的男人。
吸血鬼一直在沉睡,不懂人情世故,更加不懂商业往来。
所以他笃定是闻执在利用隗时玥,想要借隗家的力,将公司发展起来。
这么一想,闻执的胆子真够大的,他知道他利用的是吸血鬼么?
“你想要什么?”隗堇然问的是闻执。:,,
隗婉君神情黯然,“也害了闻堰。”
提到这个人,隗振业冷笑一声,转身离开。
闻堰入赘后也是个不听话的主,竟然还找到隗时玥沉睡的住所去。
隗振业不确定他有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。
因为知道他的不可控,所以隗振业干脆利落,直接宣判他死刑。
不过他们刚走没多久,隗振业就上门了。
无非是询问这些天时玥在这里生活的细节。
时玥带着遮阳帽,身上还穿着防晒衣和遮到脚踝的白裙,此时微微抬头回答,“不是说好要带我买手机开卡的吗?你怎么忘了?”
早餐过后,闻执刚走出家门,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跟着,他转头问,“你跟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们不适合跟她住,她必须回隗家,才能得到最好的照顾。”
隗婉君嘲讽道,“这话你怎么不跟她去说?是因为她现在完全不听你话吗?”
“……”隗振业一噎,面容透出怒意,“她年纪小,有点叛逆罢了,我也说过,她身体不好,到时候若是出事,你承担不起。”
隗婉君沉默。
“她没有别的亲人,常年身体不好,一直不怎么出门,前段时间她和堇然闹矛盾,一气之下才离了家,堇然现在很担心她,还搬到了旁边住,作为他姑姑,你就忍心看这两个孩子僵持?”
提到这个隗婉君的情绪才激动起来,“说要断绝关系的是你,撵我出门的也是你,你现在来说这些,又有什么意义?况且,我现在过得并不差。”
她斜一眼过去,“倒是你们,天天往我这小地方来,是真的闲得慌。”
“那是玥玥的事情,我从来没有干涉过她,只要她想在这里住,那我就不会赶她走。”
经过她提醒,闻执这才想起来,唯有让她继续跟着自己。
隗婉君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,还颇有些欣慰。
他严肃道,“婉君,你也别再闹,隗家从来就没有对不起你,是你一直在钻牛角尖,要不然这些年也不至于过成这样,还让闻执跟着受苦。”